和长老们商量,干脆开门缝纫的功课,把缝纫门服也当做功课……俗称开源节流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做衣服了,先练练,说不定等乙,还能靠这个从你那些师兄师姐里骗几招刀术”
“……弟子知道”
叶仓艰难地说
仇薄灯又想起了件事,一拍,补充道:“至于天下第一刀你就不用想了!努努力争取个天下第二吧”
“我怎么觉得他说的‘天下第一刀’有哪里不对啊”左月生歪过身和陆净咬耳朵,“他说的谁啊?”
“你连这个都不懂?”
陆净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有望把话本的第二折写出来了,某个不知名的祝师不就是用刀的吗?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哎!”
一杯茶连水带杯地砸过来了
陆净一猫腰闪开了
左月生鼓掌:“看看看!恼羞成怒了!”
仇薄灯一扬眉,熟练地指使起新鲜出炉的乙弟子:“去,本师祖命令你,把那个姓左的胖子揍翻”
叶仓抽了抽嘴角,后悔的感觉越强烈
在仇薄灯的催促下,他可奈何地起身,拖了把椅子,开始满堂追杀左月生左月生一看这还了得,急忙也抄起一把椅子,和他对打起来
七年的安宁人生就此画上了句话,枎城少年叶仓开始在一条不归路上策马狂奔
…………………………
娄江进来时,就看整个正堂跟被龙卷风刮过一样,桌仰椅翻,狼藉一片自家少阁主仰躺在地上,陆公子蹲在他旁边,兴致勃勃地拿了根毛笔他画黑眼圈,叶仓顶着两个熊猫眼坐在另一边,就连乙小师祖都皱着眉,在拍自己衣服上的木头屑
“……”
他真的想调去不死城
“仇长老,”娄江从自家少阁主身上跨过,把一封信递仇薄灯,“阁主写你的信”
“诶?”
躺地上的左月生睁开一只眼
“你确定不是我的?”
这边左月生还在不满地抱怨他爹,那边仇薄灯已经有些困惑地拆开了娄江转交的信
处于瘴月的地区,很难和外界取得联系,除非是借助“聆音”一类的秘术但此类秘术施展时,要双方都有共同的术媒仇薄灯被一剑带来枎城时身上什么都没有,就更别提和乙宗取得联系的聆音术媒了
“老头子说什么了?”左月生好奇地问
仇薄灯一目行:“嗯,说乙已经知道我在枎城了,君长老不日就东洲……掌门什么不换个人,他会唠叨了然后还说了‘已令各分阁,凡所需不应求’,听听,左月半同志,你爹可比你知书懂礼多了”
“不对啊!”左月生翻身坐了起来,“就我爹那个抠门鬼,肯说这话?不是他被夺舍了就是姓娄的你拿了份假信”
娄江理都懒得理他
“有提我吗?比如让我山海阁一类的”左月生满怀期望地问
“还真有”仇薄灯看完了最后一行,“让你履行一下少阁主的职责,尽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