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晃的缘故
在被放开时,时安已经面红耳赤,头晕目眩
用脱的手抵住穆珩的肩膀,白皙的指尖微蜷,小幅度哆嗦着
漆黑深亮的眼眸底被蒙上了层浅浅的水雾,犹如漾开的水波,眼角带上了点漂亮的红晕,呼吸略略急促,唇柔软略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坚硬的齿列以及绯红的舌尖
穆珩的呼吸不由自主沉了一点
的眼眸深而蓝,仿佛外面被黑暗笼罩的海洋,在平静的表面藏着极汹涌的暗流
“喘不过气?”
穆珩抬手揩掉方唇角的湿痕,哑声道
时安晕晕乎乎点点头
“没关系”
穆珩俯,嗓音低而磁:“慢慢教”
“第一步,张开嘴”
再次将唇贴了过来
这次,吻的极缓慢,极煽情,浅浅吮咬着少年温软的唇瓣,轻巧撬开方的齿列,极具侵略性舔进去
这……太超过了
时安的眼角被逼出了一点泪花
的喉咙中溢出一点呜咽,意识想要向后缩,但是被方按在后颈处的手困在了原
男人吮了的唇,声音中带上了暗沉沉的哑意:
“乖,伸出舌头”
正在这时,被丢在一旁的剑发出一声惊恐的铮鸣
金属震颤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破了船舱中无比灼热凝沉的气氛
时安一怔,猛从稀里糊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急急向后退开:“…………”
在卡壳了几秒之后,终于才结结巴巴道:
“,好一个的!”
穆珩直起
想了想,极其直截了当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确实,是不”
但是,还没有等时安再些什么,只眼前的男人继续道:
“所以,现在欠一个吻了”
时安:“……?”
穆珩的唇畔挑起一个不算明显的弧度,眼眸微眯,轻声道:
“欢迎随时讨回来”
时安:“………………”
人类,不要脸!
一旁的长剑变得格外安静,安静的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死物一般,刚才的半点嗡鸣都不到了
就连穆珩把它解,递给时安的时候,剑都再没出过任何一声
就好像已经丧失了反应能一般
时安垂眼,好奇量着眼前的长剑
凑近看的时候确实很好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在初遇时,这柄剑中散发的戾气和血腥气减弱了不少
一手握住剑鞘,缓缓将剑抽出一点
剑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被握在本该被自己杀死的龙类手中
它发出“嗡”的一声长吟,剑猛震动起来
猝不及防间,少年的指尖被它向外释放的剑气划破了
“啊!”
时安立刻丢开长剑
眉头紧皱,注视着自己被划开一道口子的手指尖:
“好疼!”
本就怕疼,别提这伤还是由特殊的武器制造的
是加倍钻心的疼
时安吸了吸鼻子,眼泪一点点盈满眼眶
注视着自己的手指
白皙的指腹上渗出一点猩红的鲜血,盈盈顶在指尖
毫无预兆的,男人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