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们早就是一对了”
“你不懂”
“主人说得对,你就是欠缺社会的毒打”
钟邦好奇地问道:“师父还说了什么?”
“加上刚才那句话,还有一句”
“什么?”
“矫情!”
钟邦很想说一句‘师父不懂’,可想到他老人家已经七八十岁了,吃过的饭比自己吃过的盐还多,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个小孩
“你们觉得我错了?”
“你喜欢余碧心吗?”雷吉娜不答,反问道
钟邦犹犹豫豫道:“喜欢”
“想和她在一起吗?”
“想……”
“那不就结了,你有骨气、有勇气,就把她娶过来,自己挣钱养家,不用余家的钱,不依靠余家要是连老婆都养不活,那就是你无能,再说视钱财如粪土,不是矫情是什么?”
钟邦沉默不语
雷吉娜暗暗摇头,懒得多说,专心开车驶入城区,再不敢像之前那样惊世骇俗,速度恢复正常
“七号差馆到了,大头绿衣,下车吧”
钟邦嘴角抽了抽,纠正道:“我是便衣,不是军装警再说现在警服早改了”
“一样”
“对牛弹琴”
“滚下去”
钟邦跳下车,闻着汽车尾气,脸色难看地走进差馆
“阿邦,早”
“早”
“阿邦……”
看到拍档老鬼方图从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钟邦开玩笑道:“大清早脸色这么难看,做错事被探长骂了?”
方图沉声道:“阿邦,小尊出事了!”
医院过道里,钟邦匆匆前行,脸上布满急色,不小心撞到一个护士,他说了声‘对不起’,步伐越发凌乱起来
“医生,我找徐小尊一家三口,今天早上送来的”
“人没了,在停尸间”
钟邦如遭雷击,脸色苍白,神情木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了一遍才接受这个事实,艰难地开口道:“带我去停尸间”
几年前,钟邦当了警察,因为看不惯姐姐钟君欺神骗鬼的行为,从七姐妹堂搬了出来,和方图、小尊一家三口合住
刚出来时,他身上没带多少钱,交了房租连饭都没得吃,小尊偷偷给他送饭菜,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稔起来
在钟邦心中,小尊是他的亲人
乍闻噩耗,心如刀绞
尤其到了停尸间,医生掀开白布,望着小尊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他感到阵阵窒息
“节哀!”医生同情地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钟邦深吸口气,眼中闪过道道厉色,嘴巴干涩地问道:“医生,他们是怎么死的?”
“这小孩的头骨被利器切开,他父母胸口同样有利器造成的伤口,我怀疑凶器是同一件,有可能是刀,至于是什么样的刀,凶手是谁,要靠差人调查了”
钟邦微微点头,俯身检查小尊的伤口,小尊死得非常凄惨,被人用利器当头劈下,利器破开头骨,又极有分寸地没将他的脑袋一分为二
相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