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求饶,被挠得笑出眼泪的样子,还是觉得特别好玩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不知是哪位救世主的降临,拯救了困于秦时喻魔爪之下的池砚
池砚跑过去开门
是高雄,他手里捧着一个盒子,还郑重地戴上了手套,将他递到池砚面前
“池总,您拍的那套祖母绿送到了”
他说着抬起头来,却看见池总面色泛着抹迷离的红,领口也乱成一片,褶皱痕迹明显,纽扣欲松未松
他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有些尴尬,
“那池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池砚看见他仓皇逃窜的背影,还有点疑惑,这锦绣华缘是有鬼还是怎么的,跑得跟个兔子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盒子走到秦时喻面前,弯腰勾头,双手呈上那套祖母绿,字正腔圆地说,
“公主大人,小臣前些日子在那拍卖会上偶遇一套极品祖母绿,这祖母绿,这祖母绿低调奢华,我第一眼看,就觉得与公主极其相配,即使是倾囊倒箧,我也要买来赠予公主,还请公主原谅”
秦时喻被他这一即兴演出逗得哈哈大笑,半天才捂着肚子,对着池砚伸出手,坐姿端庄,
“呈上来吧”
池砚缓缓起身,揭开礼盒的盖子,将它放在秦时喻的手上
秦时喻仔细地看了两眼
那套祖母绿静静地躺在盒中,不像钻石那般光彩熠熠,有些深沉内敛,浮沉在光影之下,确实是低调奢华,不是凡品
“啊啊啊啊啊啊!极品木佐色!”
“老公我太爱你了!”
秦时喻小心谨慎地将那盒子放在桌子上后,才一跃跳在池砚身上挂着,猛亲他几口
“我好喜欢啊!你不是喜欢那车吗!咱买,明天就买!”
接着又是一顿猛亲,
“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池砚挑起眼角瞧她,好像是被她说的那句话吸引住了,眼底一阵暗涌淌过
喉结也跟着滑了一下
接着他捧起她的脸,热烈又深沉地吻上了她的唇,秦时喻脚下失了力,差点瘫软下去,被他一把给带了回来
他垂下头,与她对视,视线灼灼,气息仍有些不稳
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他努力地从一片迷离中挣扎出自己,指腹贴上她饱满丰润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似在欣赏,又在克制,声音也带着点微哑
“真的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看宝贝穿新买的那套”
听到这句话,再撞上他那不要脸又得意的笑,秦时喻脸开始变红,心也怦怦狂跳着
真要这么刺激吗?
“池砚你不要脸...”
秦时喻又急又羞,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拦腰抱起,秦时喻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
就这一下,池砚就记仇了,这一晚上,没少从她身上找不回来
秦时喻的呜咽声都被撞破在无边的黑夜中,她咬着牙抱着被子,心想
臭男人,一肚子的心机,不跟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