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太子撇撇嘴
他虽说今岁被安排着临幸了宫女,知晓人事,但却是对那档子事儿真无甚兴致
常回宫里自然也不是因为什么姑娘
见着崔九贞不依不饶地又问起来,什么漂亮不漂亮,身形好不好之类的,他有些脸红
漂亮不漂亮他怎么知道,反正都没有崔九贞好看,至于其他的,他更不在意
吐出颗枣核,他道:“你若实在闲得慌,孤给你找几本图来看,省的来烦我”
说完,起身就走,他怕再待下去得羞死
哼!崔九贞这女人就会逗弄他
……
后塘,皇帝与老太爷坐在池塘边,前者眯眼瞧着微微泛着涟漪的塘面,“老师,朕不知该怎么处理那人,您说,朕是放任她呢!还是由她自生自灭”
这其中的她字,旁人不知,老太爷却是知晓的
他微眯着眼,虚虚地看着鱼线,道:“太子与张家嫌隙早生,再亲近也亲近不来,您何必勉强,总归只这么一个儿子,难不成,您想皇位旁落”
皇帝叹了口气,“朕不忍教太子伤心,可也不能不顾皇后啊!”
“您早有决断,又何必再说犹豫”
老太爷淡淡地说道
饵动,他伸手拖了条鱼上来,扔给后头坐着的谢丕,“让厨房中午加个菜”
皇帝瞧着他们,突地笑了,“朕真是羡慕老师,这样的日子,含饴弄孙,真教人自在”
老太爷眯起眼,他也觉着自己的日子过得自在
权利于他已不是必要,余生,他只想看着小辈们好好长大
“您若是羡慕,明岁也给太子定个姑娘,回头成亲了,给你生个太孙玩玩儿”
对于这个建议,皇帝双眼一亮,觉着可行
一下子,前头还有些紧张的气氛,便就此消散了
皇帝在崔家待到午后才离去,走时又顺带了不少东西
就连戴义,也笑眯眯地接了不少
十月底,冯婧顺利地嫁入了温家,因她名声好,虽家底差些,可有崔家给她撑腰,又添了不少嫁妆,一时间教人看的眼红
回门那日,她的母亲弟妹也都到了京城,冯婧哭红了眼,为此更感谢崔家了
成婚后的温大老爷明显也是喜爱她的,又念她年纪比自己小,凡事迁就着,不过年底,便查出了有孕
是个有福气的,已经回到广宗的三太太回信道
她在冯婧回门后便离开了,崔家的事儿一时间又落到了崔九贞身上,好在一切井然有序,她也能忙的过来
春闱时,谢丕下场,又经历过殿试,得皇帝钦点探花郎,父子鼎甲,一时成为朝中美谈
打马游街这日,崔九贞趴在酒楼的凭栏上,朝谢丕掷了朵红花,被他稳稳接住,戴在了胸前
这一举动,令得京中少女又是一番春心萌动,后头如何送上门暂且不提
在谢丕进了翰林院做编修后,崔恂便递了辞官折子
对于他辞官,朝中人多有惊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