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继续吩咐,“把她的腿也砍了吧!”
崔元淑真真是下破了胆,她还不知道屋里怎么会又蹦出来个人,就见那人手起刀落,将她的腿双双砍断
皮肉连着骨头的闷响,两截腿滚落在地,她呆呆地看着
“啊——”
她惨叫出声滚在地上,满身的狼狈脏污,肝胆俱裂
好可怕,她不要再待在这里,她要回家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她不是我杀的”
崔元淑哭喊着朝门口爬去,“是张璟,都是他,不关我的事”
谢丕将牌位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没有回头
“砍掉她的胳膊”
又是一阵闷声响起,整个屋里充斥着她的惨叫
谢丕有些烦闷地皱起眉头,带着牌位打算离去
还有其他人,不着急,一个个来
就在她将要跨出门槛时,崔元淑虚弱的声音传来:“你,你到底……是谁……”
谢丕淡淡地看向她,平静地犹如看一个死物
教人生寒!
“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是,我是崔家二小姐,王家少奶奶”
“我娘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简直恨毒了他
“是么?”谢丕在门口停住,想了想,“那就让你们母女团聚”
崔元淑怒急,未等再说,便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别让她死了”留下话,谢丕带着牌位离开
崔元淑的失踪不在温氏的控制范围,即便她暗地里派人到处寻找,也没个消息
哪怕是孙瑞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只是有一日,温氏突地收到乞丐送来的一个木盒,盒子里是一双手
她死死地盯着那双手,寒冬腊月的风直灌进了她的骨子里,令得她颤抖不已
不久,她又接连收到了崔元淑身上的其他部位
温氏再也坚持不住,病倒了
崔家渐渐传起了鬼怪之说,人心惶惶,没有男人顶立门户,只一个瘫痪在床的崔恂根本主不了事,广宗族里也不曾过问
因着府中都不是家生子,下人们跑的跑,走的走
短短几日,崔家便剩下了个空壳
至此闭门谢客
可谁也不知道,关起门后,里头的主人却换了个人
谢丕将温氏同样制成了人彘与崔元淑放在一起,至于孙瑞,大概尸体已经泡烂了
虽说费了不少力气,牺牲了不少人,不过结果还算好
他特意命人将崔恂抬了过来,就放在温氏和崔元淑的中间
看到两人,他好似很是激动,目光带着仇恨,嘴里嗬嗬地叫着
不仅崔元淑和温氏没把他当回事,就连谢丕亦是如此
可他还是将她们的罪证都说了出来,崔恂动弹不得,到了最后只能呆呆地听着
他双眼颤抖地看向谢丕,动了动唇
“她死了”谢丕好似知晓他想问什么,淡淡道:“若非你这废物,她也不必受这些罪”
他说:“她本该值当最好的”
崔恂眼中光芒散尽,死寂一片,泪水和着口涎横流
他恨不得去死,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