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涌现出来,尽数钻进约翰的身体里
“啊……”
约翰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难以想象的剧痛侵袭着的灵魂,让产生被撕裂的错觉
但与此同时,这生命力也在粗暴地补足的本源,本来转向衰败的气血又渐渐充盈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色的长板已经消失,显然是被那位存在收走,实验室里的约翰慢慢不再痛苦,而是不断活动身体
“感觉怎么样?”奥利弗问道
约翰·劳伦特有些不可思议地揉捏脖子,感受着身体变化
“感觉……轻松了很多”
“那就好,再有个三四次,便不会再受这疾病折磨了”
“呼”约翰长吁一口气,有种无法形容的放松和喜悦
“多谢了,奥利弗”
“没事没事,所谓交易,就是要各取所需嘛”
在身体转好的巨大喜悦下,约翰第一次放下些许戒备,和奥利弗愉快地聊着天
但不知道的是,奥利弗被长袍遮住的嘴角却微微扬起,露出微笑
——这微笑,充斥着难言的恶毒
……
之后的这几天,约翰像平日一样生活,不过因为身体的好转,去公司的频率明显增多了,也没再跟查尔斯商讨遗言的事情
毕竟如果能活下去,谁会想着死后的事啊
“走了,沙维尔”约翰笑嘻嘻地搂着艾琳娜的肩,向朋友道别
“嗯嗯”沙维尔应和一声,目送着约翰和艾琳娜的离去
自从那天布莱森找到,让注意约翰有无异常后,沙维尔便偷偷观察朋友
结果很让心安,约翰这两天逾加阳光起来,不单看着比以前还强壮,似乎心态也比以前更好
“看来那个布莱森应该是精神错乱的流浪汉,可当时是怎么做到突然消失在面前的?”
沙维尔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
“算了,也许是从哪里学来的杂技手段吧,不去想了”
回到家中,换上一身衣服后,来到“病态”酒吧
伊莎贝尔就在吧台前面等zida9 ⊕
美艳的老板娘今天穿着包臀的紧身连衣裙,深谙“不露就是最大的露”的道理,牢牢吸引着沙维尔的目光
“嘻嘻,沙维尔先生,今天来的这么早啊”她亲昵地跟沙维尔打着招呼,拉着坐下来
“今天还要威士忌么?”
“不了,一杯苏打水就好”
“好嘞”她让服务生去准备,自己则坐在沙维尔身边仔细打量zida9 ⊕
“沙维尔,今天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啊”
“嗯,遇到一件好事”
“哦?是很好很好的那种么?”
沙维尔不假思索地答道:
“是,很值得开心的那种”
“是因为今天看见了嘛(๑๑)?”
“呃,那倒不是……”
“啊……”伊莎贝尔故意将粉拳抬到眼睛那里,娇里娇气地做哭泣状:
“还以为,才是让最开心的那个人呢”
沙维尔有点尴尬地挠挠头:
“又这样,伊莎贝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