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延续到下一个君王时代啊!
“大论,穿羌塘之事,风险固然极大,却也必须去做大论近期安排噶尔氏掌控好吐蕃内政,尤其是原象雄之地的政务,羌塘之事交给楼美岱类赞吧”
松赞干布下了决断
噶尔·东赞若无其事的应下,楼美岱类赞却险些崩溃
闹呢?
这边架秧子要让噶尔氏穿羌塘,转头这破差使就落自己身上,这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啊
……
鸿胪寺内,王恶正悠闲地品茗,顺便看一看《长安晨报》
慕容阿掖之事被登了上去,引发文人对吐谷浑口诛笔伐
另外,大唐子民的心气更高了
大唐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个子民,哪怕兵戎相见也要将人救回,如何叫人不骄傲?
就是长安城平民百姓,见到外域人,鼻孔都不自觉地上扬三分
大唐能不惜一切代价地援救外面的子民,贵国,能吗?
便是骄傲无比的大食商人,对这句话也无可辩驳
大食虽然也强大,在这方面,却也只能甘拜下风
《长安晨报》转到礼部手中,至少还大致秉承从前的风格,没有彻底沦为吹牛拍马的工具,晓得在哪个时间为大唐子民提心气,而不是满嘴胡说八道,问大家是不是齁到
王二虎随着刘仁轨登衙拜访
“明府难得亲临鸿胪寺啊”
吩咐邓雄倒茶,王恶诧异地望了刘仁轨一眼
老刘脾气很刚,多数情况下还是很直的,拜访上官的事不是他的性格
“王相怕不是忘了,你的别府被夜袭?”
刘仁轨点出了主题
王恶怔了一下
啊,还真是忘了,这事丢给尉风坊正就没关注过了
“明府这是审出来了?”
刘仁轨啜了大口茶水:“别看下官,那是王二虎作的孽下官要说的是,王相为王二虎的师长,应当时常提点他,莫让他走上酷吏之道”
嗯?
王恶目光移向王二虎
王二虎讪笑着捧起茶盅:“就是跟医学班学了点皮毛,拿来练了练手,把弹头挖出来”
王恶的目光满是怀疑
如果仅仅是这样,刘仁轨会来告状?
王二虎干咳了一声:“就是忘了用麻药……”
王恶无语望房梁
小王庄学院这是造的甚么孽哟,教出这号奇葩,不知道这会活活痛死人吗?
“再这么干,抽死你!”
看王二虎嬉皮笑脸的模样,多半只是敷衍
“人犯是蒲州的山匪,招认是蒲州蒲鎏指使,只是本官行文查询蒲州,才知道人犯招认的蒲鎏与真实的蒲鎏,年龄、相貌完全对不上号线索已经中断了,一时无法续上”
这才是刘仁轨登门拜访的真正用意
没能揪出幕后黑手,心头有愧,也怕王恶怪罪,索性拉了王二虎一起来,好歹有个转圜
王恶续上茶水,也不太在意:“明府尽力了就好,若是方便,日后顺手续上眼下嘛,结案吧,本官签字”
不出意外的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