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到椅子上,自己则从一边拿起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衣物为方铭穿上,先是一件衬衫,铁青色但是确实丝绸制作的裤子,腰带,还有少帅最喜欢的布鞋,随后婉儿还帮忙梳头,洗漱,最后把身边的帽子给方铭带了上去
当做完这一切后,那位侍女也已经把食物准备准备好了
院子里面的小石桌内,方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婉儿紧紧的跟在方铭的身边
早膳是一碗参粥,以及一些可口又丰盛的菜肴
刚吃完饭不大一会,方铭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片脚步声,随即白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铭儿醒了”看到方铭生龙活虎的,白夫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白氏立刻来到了方铭的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问道
“母亲”
方铭赶紧吸溜完最后一口粥,对白氏行礼道
“还这么多礼”白氏颦蹙眉毛,嘴上埋怨了一句
但还是很温柔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拿起案上准备好的布巾,很轻柔的为方铭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残渣
这个过程虽然看起来有些尴尬,但是方铭已经比较坦然了
帮方铭擦拭了一下嘴角后,白氏放下了布巾,问道:“昨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到屋子里面就瘫倒了下来”
“让母亲担心了”
方铭笑了笑,随即迎着白氏探究的目光,解释道:“是儿子最近缺乏锻炼,又遇到了一些不理解的问题,在李老师那里待了很久”
“李业还算个好老师,知道学文之道,必须要一张一弛你呀,要知道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死做,读书也是,不能读死书”白氏听着不住的点着头,随机看着眼前的方铭,用娇嫩的手指点了点方铭的额头不过,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随即一股忧虑重新飘上了白氏的眉间
“可惜,李业那么好的老师已经走了”
“什么?母亲说什么?
”一句很柔顺,很轻微的话,听在方铭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方铭刚刚低下的头瞬间抬了起来,双手猛的抓住了白氏柔嫩的双手,急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在昨天做下了一件足以改变一切的大事,暗中告诉李业尽快接他妻儿来到下邳
李业怎么还会走,怎么还会走难道,难道,也是因为这个他和方天仁在日后发生了什么?
不行,不能让自己的资本倒了!
“疼”
方铭虽然只是十五岁,但是比这些深居内院的女子,力气还是大了很多
白氏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中袭来
皱着眉头,咬着嘴喊了一声疼
“少帅”
旁边的婉儿看见方铭猛然的抓住白氏,不由的惊叫了一声,叫道
方铭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如此对待母亲,即使是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实在是无礼
立刻收回了双手,道:“儿子实在是担心李先生,对母亲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