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两颊的两侧留了几缕柔顺的鬓发。
她带着一顶精致的猎人帽,修长双腿交叠,上身像是无力般歪倒在了椅子的一侧。带着长皮质手套的手一只搭在腿上,一只垂落在身侧。
“滴答——”
“滴答——”
血液仿佛未干透般的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迹。
伊格纳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地,缓缓地,走近了这位仿佛在沉睡中,又仿佛刚刚自杀的女士。
他按照锡安所说的,轻轻地伸手,想要悄无声息取下这位女士胸口的领针。
但说时迟,那时快。
即便伊格纳已经做足了准备,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他伸出的那一只手还是被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抓住了。
玛丽安娜·塔玛拉那张如同雕塑般,超出了凡人想象的魅力的脸庞几乎是眨眼间就出现在了伊格纳的面前。
她的皮肤宛如白瓷,双眼宛如血凝的明月,鼻梁高挺,眉目柔和。
“死去之人应当享受安宁与平静,不是吗?”
玛丽安娜·塔玛拉轻轻地道。
她的气息无比的冰冷,但那只握住伊格纳的手却轻轻前送,像是示意伊格纳后退。
此时,伊格纳几乎是无法抑制地便按照她的意愿去做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而玛丽安娜·塔玛拉女士,则从高背椅上站了起来。
皮质长靴轻轻地落在了地面上。
而在她起身时,在她背后从星辰钟塔的表盘中投入发房间的光芒,也逐渐的染上了猩红。
“小亚伯拉罕,你不该来到这里。”
玛丽安娜·塔玛拉女士手边不断低落的鲜血,在此刻,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把造型古怪的长刃兵器。
她双手紧握后,“噌”地一声将它拆开,成为了两柄刀。
不知道是否因为对方序列2的位格。
哪怕对方此时是以再不过普通的人类的面貌站在伊格纳的面前,伊格纳的手脚在一瞬之间也无法自如顺利的动弹。
他的脑海像是被其他的念想入侵和占据了一般,做不出任何应该的反应。
玛丽安娜步态优雅地向伊格纳走来。
迅雷风烈间,她举起了手中的兵刃,向伊格纳的心口递出了长刀。
“唔呃!”
刹那之间,忽然有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原地一时之间,只有一张飘落的,被刺穿了胸口的纸人。
通过纸人替身脱身的伊格纳在刹那之间完全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玛丽安娜则是出现在了星辰钟塔的表盘前。
她的右肩肩头插着一柄银白色的,纯净到极点炽白到极点似乎由纯粹阳光组成的长枪。
那是属于序列4无暗者的无暗之枪!
方才的那一声闷哼,正是属于玛丽安娜。
她的唇角留下了鲜血,但她的表情仍是悲悯的、冰冷的。
她近乎是面无表情地伸手抓住了那柄长枪,属于她的血色的长刀在空中漂浮着,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