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旛下立一道人正是广成子,只见他时而丢几枚铜钱看一会儿,摇摇头,又丢几片树叶看一会儿,摇摇头,后来右手推算着什么,掌间有八卦流转,眉头则拧成了深深的川字……
只是很快,手中的八卦‘啵’一声如气泡消散
广成子轻咳一声,急忙看向左右,见四下无人后若无其事的背过手,看向西岐,眼中露出一抹急色
“这么久了闻仲怎么还不来?”
广成子沉吟:“这次回去一定不能轻易下山了,还有,虽然大家都说让徒儿下山来展露一下动手,但郊儿……毕竟身份特殊,莫要使他为难,还是算了”
他叹了口气,在萧瑟的秋风中盘坐下来,闭目凝神耐心等待着
燕山上同样竖着一杆黄旛,赤精子立于旛下眼巴巴等待着
“怎么还不来?”
赤精子袖里准备好了阴阳镜来回踱步:“到底来不来嘛,我还要回山修炼呢,哎,老师叫我来这里等,可我忘记问一下要等多久了”
只是他左等右等,神情都开始焦躁起来,却始终不见要等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