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的运算过程
“说实话,我也不想和那个危险的家伙合作”恩杜契卡揉着太阳穴,在窗边来回走动着,“这个计划太让人不安了,把圣杯放在那种地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御主,会死的”
开普勒抚摸着莎纸,上面的字迹泛起了微微金光
“什么会死?”
“你和我”
“笨蛋,你在说什么傻话”恩杜契卡停在了窗前,他望着窗外的草地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妇坐在草地上照看着刚满岁的女孩,女孩在柔软的草地上学着走路,一遍遍地摔倒,又一遍遍地爬起来
“御主,把我杀了吧,这样你就可以脱离圣杯战争了”开普勒顺着恩杜契卡的视线,和恩杜契卡一起看着女孩学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不知道女孩跌倒了多少次,她慢慢地掌握了平衡
“原本以为会按兵不动的魔术协会,竟然出动派人潜入了诺汉德市,这下子是有些麻烦”恩杜契卡拉上了窗帘,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开普勒打开了手边的台灯,莎纸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一滴汗水从额头上缓缓流下
“御主”
“我们不会死的,”
恩杜契卡认真地看着开普勒的正脸
开普勒低下头,他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女儿才刚刚一岁,我的妻子每天都在家中等着我从莫奈乌斯的工房回来,我不会死的”恩杜契卡坚定地说道,“我更不会杀死你,借此退出圣杯战争开普勒,我们一定会是这场圣杯战争的胜者只要拿到圣杯,无论是莫奈乌斯还是魔术协会,我们都不需要担心”
“到时候我们离开苏格兰,去世界的其他地方看看我在东方的岛国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前段时间他还邀请我们去他那里做客”
恩杜契卡说着说着,话音颤抖了起来他捂住脸,无力地蹲了下来
开普勒最强大的能力——“推演未知”,能通过计算一定程度地预测未来尽管恩杜契卡内心里十分不想承认,但开普勒的话仿佛有魔力,“会死的”三个字(英文也是三个单词:wewilldie)一直萦绕在他耳边
“御主……”
“Caster,为什么,为什么要窥探未来”
恩杜契卡无力地靠在墙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和恐惧,因此未来才那么让人着迷”开普勒思考了一会,回答道
“能看到未来,却又无法改变,不是很绝望吗?”
“在揭开盒子的盖子前,我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希望还是绝望”
雪花般的碎纸片洒落在地板上,开普勒把演算用的莎纸撕掉了
“御主,兰德里马尔·莫奈乌斯是不可能赢的,我们是不可能赢的你不知道我们的敌人是什么,它们……”
“Caster,告诉我,如果我退出圣杯战争,我的妻子和女儿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