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您驱使”
“姓晏的,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这种位置也是你能占的吗?你要是再不滚,回头老子活撕了你”
“张岚,当年在山上你就疯疯癫癫,只要是个男人你就从不放过,现在仍是死性不改,你就不怕被万众唾骂?”
这些信息全部都是外部意识,来源于聚在附近的十五条白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杨天鸿紧抿嘴唇,用意识发问没人理他
众白影仍在争吵不休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啊!好不容易盼来一个机会,就这样被你们占了……魏雄,当年咱俩是好兄弟,你不能没了良心,占了我的位置啊!”
“我也等了十三年,咱们前后就差了两年当年你去世,还是我帮着收殓埋葬,要不你连个坟包都没有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跟我争?”
“我等了足足六十七年啊!我是你们的师兄啊!这好好的机会,你们就这样占了,你们简直是目无尊长”
“六十七年很了不起吗?我都等了一百二十二年了”
“我都等了三百多将近四百年了……”
各种意识嘈杂,争吵混乱,搅得杨天鸿头昏脑涨
心中的恐惧消减了很多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些白影虽说来路不明,但就目前看来,对自己没有恶意
脑海中刚冒出这个念头,杨天鸿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景物彻底暗了下来
足足过了三秒钟,他才终于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在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完全陌生的环境
四周被沉沉的黑色笼罩,头顶悬着一团乒乓球大小的光,照亮了半径约莫五米的范围
面前站着五个人,三男两女
都是生面孔,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都是袖口与裤脚扎紧的短打扮,各人胸前有一个圆形的补子,上书醒目的白色“卒”字
五人手中持有武器,皆为长枪
他们面对杨天鸿并排站立,分别将长枪拢在怀中,双手抱拳,向杨天鸿行礼:“参见大人”
声音不是很齐整,有男有女,腔调不一,听起来颇有些古怪
大人?
这个特殊称谓让杨天鸿心生疑惑
我今年九岁,尚未炼气,在山上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何来“大人”之说?
他陷入了沉默
两世为人,杨天鸿懂得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无论问还是答尤其是不清楚状况的时候,闭口不言比冒失开口要好得多
忽然,胸口一阵发热
杨天鸿下意识抬手握住挂在胸前的铜锁,感受那股温度的同时,手中竟然有种方方硬硬,沉甸甸的握实感
那是式样古朴的一本书
线装,封皮为深蓝色,很薄,看上去只有寥寥数页
封面没有字,通常应该是书名所在的位置大片空白,最上方有一个芝麻粒大小的黑点仿佛是沾在那里的某种污垢,抑或纸张本身存在的杂质
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是一本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