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是特地做旧的,上面有干涸的血迹,鞋是双有保护脚踝作用的软靴,里面有机关,磕一下靴帮能在靴头弹出刀尖
确认了下机关弹簧运作正常,秦绝走出来
镜中的少年双眼眼尾上挑,内外眼角相连的虚线恰好没过瞳仁下方,形状凌厉,眉毛较浓,由内而外走向向上,鼻梁高挺,人中鲜明,微抿而略显单薄的嘴唇干燥且毫无血色打一照面,就令与他对上视线的人心中一凛
这个少年,他就像一匹蓄势待发的狼
秦绝微微躬身,带着特效妆的手指指尖裹着层尖锐的指甲,她猛地弓步向前挥出一爪,眼神沉凝冷静,指节内收,呈出掏心的架势,冲击力极强
“啊我死了”
化妆师捂住心口“小哥哥你真的很帅”
秦绝浑身气势一收,她很少在这方面被这么简单粗暴地夸奖,有些无奈也有点好笑:“谢谢,你化的妆很好”
化妆师挠挠头笑了下:“毕竟是自己的专业嘛而且你好配合,我之前在组里遇到过不少嫌我化的妆面太丑的演员”
“总有人不好相处”秦绝点头
“嗐,可不是”化妆师撇撇嘴,“还有拿名字调侃我的,我的名字是我爷爷取的呢,寓意特好”
“你叫什么?”
化妆师挺胸,非常自豪:“我叫邬盎!春意盎然的盎!”
“……”
秦绝:“噗”
秦绝举起自己的狼爪:“那我们是一个生物科目”
邬盎一乐
“小秦帅哥你看着很面瘫的样子,其实很有趣嘛”
秦绝避而不答,只是笑道:“我很喜欢动物”
这么一说,就想起来现在自己身边只有阿染这条小蛇,莫得狗子,莫得猫,也莫得狐狸和兔兔
唉,手痒且寂寞
“帅哥何故叹气?”邬盎陪着秦绝出门去棚内,她是跟组化妆师,要全程待命
秦绝慨然道:“想我家的狗子”
“那你家狗子一定也很想你”邬盎家里也在养狗,闻言很是感同身受
秦绝笑了笑
“这倒是”
……
蒋舒明在拳场租了一块地方,改成了摄影棚
拍摄的时间定在下午两点,秦绝到得早,刚一露面就被蒋舒明叫了过去
“小秦啊,你看那边”
蒋舒明给她指着地面上用荧光胶布贴着的记号,问:“你有没有把握,让对手倒在标记上?”
秦绝问:“几个人?”
“六个,人数陆续增加”蒋舒明又给他指站在一排的群演这些人多半都是拳场的拳手
秦绝依次打量过去,以普通人的标准来看,这几个人高矮胖瘦皆有,但肌肉含量和气势都很足,已经算得上能打
“可以”她点头,“顺序要安排吗?”
“你们先打一遍试试”
蒋舒明很会因地制宜,秦绝是个新手,他就不费时间去讲走位和镜头,把工作都交给拍摄组,秦绝只需要出手就好
这种现象在拍摄中相当罕见,也就是蒋舒明异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