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和你在一起”
“红烈不在家,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那真是太好了”
“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家那位也快回来了”
桃花女人回去的路上,太阳就快西沉了,空寂的土路两旁是杂乱的花草枝蔓,她迎着太阳惬意地走着,顺带掐了一朵花,远远地看见一个人朝她这边走来,由于那人背对着阳光,黑乎乎的看不清模样,待走近了,方才看出是荷花女人,荷花女人挎着个小篮儿
“荷花妹妹从娘家回来了?”桃花女人说,自悔失言,她怎么就知道荷花女人走娘家了?黑大汉告诉她的呗
荷花女人果真奇怪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回娘家了?”
桃花女人一时语塞,但很快说:“看你挎个篮子,不是回娘家是干什么?”
“我给人家送衣服也是挎着篮子”荷花女人说,从她身旁侧身过去,心里纳罕,这只老狐狸精,她家在村北头,到这里来干什么?听她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我回娘家似的荷花女人下意识地看了看前方不远处她的家
荷花女人是个裁缝,每天都在家给人做衣服,有时候也到集市上做,可以多招揽些顾客
麦田里,史红烈和史前正把麦子往车上搬,今天他们又完成了三块地还有七块,还得需要差不多两天的时间
晚饭的时候,刚子来了史红烈吃完饭,又让桃花女人切了一盘子肉,买了一包花生米,他要与刚子小酌几杯杯酒换盏之间,刚子叹了口气,说:“佩佩回家来了”
“回家看看是好事,你愁什么?”史红烈不解道
刚子说:“打回家来的,佩佩嫁的那人,突然犯了精神病,说是家族遗传的病”
“这、、、、、、”史红烈一时不知说什么
桃花女人一旁听着,心里一阵窃喜,这死丫头,活该!
史前正在史文予屋里教她做一道数学题,听得院里的谈话,跑出来,焦急地说:“刚子叔,佩佩姐没事吧?”
“史前,回屋去,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史红烈说
史前闷闷地回屋了
史文予把门关上,小声对史前说:“佩佩姐的老公是精神病?”
话刚说完,门被敲响了,是桃花女人,她在门外说:“关门干什么?打开!也不嫌热”
“孩子的事大人少管!”史文予不满道
“你们不是孩子了,快开门!”桃花女人命令道
“咦?一会儿说我们是孩子,一会儿又说不是,我们到底是什么啊?”史文予故作惊讶地说,眼睛向史前看去,争取他对她观点的认同
还是史前开了门,开门后,他就走了出去
史前去了刚子家,一进门就看见佩佩姐在灯下垂泪,她穿着半新不旧的衣裳,满脸憔悴,才嫁过去不到一年,美丽容颜已不复存在
“佩佩姐,你的事我听刚子叔说了”史前说
“史前,姐姐的命苦啊”她说
从佩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