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红一块青一块?”
我苦笑了一下,我身上的伤就从没断过,我说:“天天挨打,怎能不瘦”
小姑子垂下头,叹息了一声,想必她以前也见识过以前两个嫂子被打,知道自己哥哥的品行,才见怪不怪,波澜不惊
“爸妈在乡下,也没人给你支撑,唉!他们也不起什么作用,我哥早就不听他们的话了实话和你说,我这次来就是爸妈让我来的,看看你们过的怎么样没想到、、、、、、”她欲言又止,半响,说,“其实我哥本性不坏,不是天生就残暴,不通人情他是被一个女人伤的他以前的女朋友,他那么爱她,她却背叛他,我哥是老实人,脑子一根筋,被伤了,就再也转不过弯来了”小姑子说着,抬头看着房顶,若有所思地轻声说:“反正我以后是不嫁太老实男人的,太老实男人太可怕了”她这句像是自语,本不该当着我的面说,想必她是感触太深了,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末了,把视线从收回来,一副说错话的尴尬模样,推了推眼镜,以作掩饰
我问她:“是女朋友还是前妻?我知道他结过两次婚,都给他打跑了”
小姑子说:“你都知道啊,是啊,是前妻”
我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小姑子这时愤恨起来:“都是那个妓女似的丽丽,害了他,他那么爱她,她却出轨找野男人,还把男人带到家里来她把我哥害惨了”
“是他自己脑子有毛病,爱钻牛角尖,接触一个不好的女人,就以为全天下没有好女人了”我说
“唉!老实人都那样”小姑子说
“那第二个怎么也打跑了,也是妓女似的人物?”我问
“第二个,也是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不过,这个倒不怨她,本来她是很好的人,只是报复我哥吧”小姑子说
我说:“你倒是挺明理的,你哥要是有你一半明事理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正说着话,门外一阵响动,我和小姑子都瞅着门,门开了,缸那张一回到家就愠怒的脸出现了
“哥,你回来了?”小姑子说
“嗯”缸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皮也不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小姑子站起来要走,我拉住她说:“别走,吃了饭再走”
小姑子推辞道:“不了,我得回学校了”
缸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我送小姑子到楼下,我是多么舍不得她走,家里来任何人我都希望他们多待一会儿,面对着缸,就像面对一只困兽,它随时都会兽性大发,只有有客人的时候它才回归人的面貌
“你开导开导他吧,我和爸妈也帮不是什么忙,你也看到了,六亲不认”小姑子说完走了
我目送她离去,直到背影消失在拐角我上楼去,直觉举步维艰
我听从了小姑子的建议,决心把缸的心病治好,他确实需要疏导
我挑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晚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