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石板地上,放出了清脆的响声
池时头也没有抬,小手一推,那棺材盖子便打了开来
屋里的人,立马错开了视线,不敢看那棺中诡异的画面
这陈老爷子为虎所害,竟是被咬得只剩下半截儿,从腰腹开始往下,都是纸糊的想来陈家人不能他残破下葬,特意请那扎纸人的,给补齐全了
池时,从袖中掏出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来,戴好了,俯身下去……
“九爷要看,老妇人也不拦着但是我这苦命的老头子,的的确确就是被大虫给害了我那儿子陈山,亲眼瞧见的”
“老头子好喝酒,这入冬农闲,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他便约了曹老儿一道上东山,想要挖些草药,来配他那蛇酒岂料一去不返,到了用晚食的时候,都未回来”
“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村中有传闻,说东山有大虫出没,便着急了起来让陈山同曹老儿的小儿子曹田,一起去寻人,他们两个亲眼瞧见……”
陈老太太说着,哽咽起来,“许那大虫是吃饱了,见有人来了,扭头就跑了他们二人,这才得以带着老头子们回来我家老头子少了下半边,那曹老儿,少了右半边”
池时听着,摇了摇头,她眉头轻皱,伸出手来,拨开了尸体的头,“头部肿胀严重,根据伤口来看,后脑勺遭遇了两次重击,应该是致命伤伤口里头,尚存有碎石”
“凶器应该是石头”
她说着,不管众人的惊讶,自顾自的解开了陈老爷子的衣襟,接着说道,“面部有擦伤胸前有明显的被石头硌到留下的淤青,后背亦有,但十分轻微”
“凶手从背后袭击死者,死者迎面倒地身亡,随即凶手将死者翻转了过来,一般人穿着冬天的袄子,谁在石头上,并不会出现明显的淤青”
“但是死者体重远超常人且死者表情安详,这不符合见到猛兽时的反应”
山中见老虎,没有吓破胆,已经算是个硬汉了
“同虎肚中的那个死者一样,陈老爷子也是被人杀之后,才被老虎啃咬的”
池时说着,站起身来,看向了陈山,“你去的时候,你阿爹可是一动不一动?在那日下午,你们可有听见人的尖叫声,或者老虎的咆哮声?”
陈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听到,若是听到了,我们早就冲上山了,何至于叫那畜生,将我阿爹……是我婆娘做好了晚食,我们才想到,阿爹没有回来”
“麻姑死了,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与刘钊有什么关系?他为何在城中听了我的话,便骑马回来报信,然后你们上东山处理了现场”
“虎口中的那只断手,是麻姑的吧?”
池时又问道
陈山脸上顿时没有了血色,他艰难的回过头去,看向了陈老太太,陈老太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等他说话,站在那里一只没有言语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