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忙得头昏眼花,还只是考核了不到五百个学子,这要全部弄完,不掉一层皮是不可能的
当初为什么要这样犯贱说要办考核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考核是夫子们主动要求要进行的,落星对此不置一词,骑着马绕过众人回到了清竹院
从驰风背上下来,落星摸了摸驰风的头顶,“辛苦了,一会叫人给喂上等的马草”
驰风啼叫一声,表示很高兴
落星收回手,就这么将驰风放在院子里,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她的院子每日都有侍卫打扫,出去十几天了,桌面地面一丝灰也没有
进入房间,落星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入手温热,是早上才换过不久的
落星端着茶碗喝了一口,胸腔中气血翻涌,又尽数吐了出去,在地面留下一小滩血色
心中略微叹息,落星将茶碗放下,丢下一块白色布巾擦了擦,而后将布巾丢进一边的火盆子里烧了
她无法进食喝水,于是走到院子里叫来了守在院门口的侍卫,让们去准备马草喂给驰风,自己则几个飞跃上了树,坐在树上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墨羽正忙着招生的事,决策上插不上嘴,也就做做打下手的事情,忙碌中听到一些从文武学院那边过来的学子说到骑马进入书院的祭渊祭大人是何等风姿,便知道祭渊回书院了
顿时在原地坐不住,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脚步匆匆的往外跑
不声不响的跑出去这么多天,这祭渊真真是不知死活
刘院长叫住,“墨夫子,这边事情还没忙完,做什么去?”
墨羽满脑子都是如何将祭渊骂上一顿,被夫子叫住后,身形僵硬的转身,快速想了一个理由,“……肚子不适,要去如厕”
刘院长一脸嫌弃,摆了摆手,“去吧”
墨羽从室内出来,先跑回了自己住所拿了针包和药,而后才跑想祭渊的清竹院
进入清竹院中,里头倒是一团和气,驰风吃着侍卫喂的马草,一人一马安安静静,很是和谐
墨羽见有外人在,改跑为走,不紧不慢的往祭渊的主卧走
侍卫是专门看护清竹院的,平日里进院子的有谁,十分清楚,看了墨羽一眼,不由提醒道:“祭大人不在房中,在树上吹风呢”
墨羽抬起头,挂满枯叶的树顶坐着身穿黑袍的人儿,颇有一种枯藤老树昏鸦的既视感
在外人面前,墨羽也不好暴露功夫,只好仰头叫道:“祭大人,下官有事与您请教,不知可否进室内详谈?”
落星垂首,眉目间冰冷疏离,须臾,她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墨羽身前半米处
两个人站得很近,紧到墨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墨羽不自觉的往落星身上看去,她受伤了吗?
落星在原地站了十五秒,未曾看墨羽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墨羽跟在后面,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