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都不算了解,胜面太小”
“我们就赌苏昱清什么时候告白好了,大于一个月,小于一个月,你选哪个?”
“我选你选剩下的”
“你严肃一点”
画面晃动一下,温岭远重新出现于屏幕之中,他换上了酒店的浴袍,笑着对她说道:“那我选小于吧”
“正好,我想选大于,以我对苏昱清的了解,他一年半都没有告白,估计也不会急在一时”
温岭远是无所谓结果的,“赌一点什么?”
“我有一个很好的主意,但是我怕你不敢赌”
“如果这是激将法的话,你成功了”
宁樨有些得意,“谁输了,谁求婚,并且,要在不小于十个人的场合,好不好?”
温岭远笑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赢了”
宁樨听得有一点糊涂
温岭远便解释道:“你打算和我结婚,我不是已经赢了吗?”
宁樨抿着唇笑了笑,无妨让他也得意一下
第二天上午十点,宁樨按时抵达和苏雨浓约定的地点,苏昱清也在,可能是苏雨浓将他喊出来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别扭,都臭着脸,互相不和对方说话,只和宁樨交谈,连带着宁樨都不敢随便开口
看展之前,苏雨浓去了一趟洗手间,宁樨趁机问苏昱清:“你俩吵架啦?”
苏昱清叹一声气:“我昨天问她,是不是有人在追她,她回我一句‘关你屁事’”
“活该”
苏昱清似乎一点脾气也无,根本不想替自己辩驳
宁樨想到昨天晚上温岭远同她说的,觉得还是应该劝说两句,“你总想确定了小雨的心思再做进一步的打算,但是,感情这件事上不必太有好胜心”
苏昱清低垂着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宁樨叹声气,看不下去他这样惨然,只好说:“好吧好吧,我找时机问一下小雨对你的看法?”
沉默了片刻,苏昱清突然抹了一把脸,“不,不用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找她说清楚”
宁樨简直目瞪口呆,不是很懂男生的想法为什么能变得这么突然,“……她还在洗手间呢!”
苏昱清不说话,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他等在门口,苏雨浓出来的一瞬间,他便将其手臂一拽,拉着她朝着大门口奔跑而去苏雨浓不明所以,一路质询,却也没能阻止他的脚步
就这样,两人于视野中消失
宁樨:“……”
自己是不是输得太快了?
等了快十分钟,没有等到他们回来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宁樨决定自己先去看展她专门带了单反相机,那么重地背过来,总要使它发挥一点作用
这个展,以“蛇”为主题,汇集了古今中外各类与蛇有关的雕塑、绘画、器物、服饰等等
最后一个展厅,是BVLGARI提供的所有以蛇元素为灵感的珠宝
展示柜里,一件红蓝宝石镶嵌的蛇形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