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手掌心”
“少拍马屁”
公孙鸢很享受这种不露痕迹的奉承,狡诈又说道
“哼,血洗辟雍院,还真敢做啊!先让龚仇享受一下快意恩仇的爽快,等大周诸院得到消息,看还能开心起来不”
伴随着幸灾乐祸们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地上横七竖八的大周将士尸体在眼中仿佛不存在,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杨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迹,与一同消失的还有的师姐
四周围观的百姓在官兵的驱赶下逐渐收起了好奇心,三五成群地回到各自家中,这场司空署大战神秘修者的精彩场面足够们与亲朋炫耀一阵的
讽刺的是此战殒命的将士尸骨未寒,那些达官贵人却只考虑自己的私利,毫无怜悯之心
朴璐子几次三番想要离开,腰肢扭动间风情万种,然而没有城主发话这些兵士就算再心动也没人敢擅自决定放过她
“大人,究竟要怎样,直说吧!”朴璐子直截了当问道
“不要这么生分称呼,直唤的名字章狩即可”城主腆着脸笑吟吟
“大人垂怜,可不敢废了礼数,要是让夫君知道了该责罚妾身了”
朴璐子似乎察觉对方的意图,提到夫君的时候可以加强语气
“哈哈,之义老弟与关系莫逆,而且刚刚也听见了,即将接任司马戍卫营西营都统,前途不可限量啊”
“能够弃商从戎那是外子的福分,妾身更应该谨守妇道,不可僭越”
朴璐子话里软中带硬,主动拉开距离,章狩表情略显僵硬,假意咳嗽一声,一扫刚才的温柔之色,表情郑重道:“既然弟妹这么见外,也不好偏私,可知颜家已是大祸临头,灭顶之灾近在咫尺?”
“大人但说无妨,不需要吓唬一个妇道人家”
“呵呵,不是吓唬,而是警告!这遍地的尸体就是最好的佐证”
“笑话,警告什么?这战场上生生死死跟家有什么关联!”
“没有关联么?可知那独子勾结苍夷国余孽大肆屠杀大周将士,在场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难道是在危言耸听,欺骗一个妇人?”章狩不怒自威道
朴璐子闻言惊怒环视一周,发现很多将士正在收殓满地的焦尸,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除了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神色之外,还掺杂着敌视与厌恶,她知道对方所言并非毫无根据
“那顽儿还不足十四岁,常年在辟雍院读书习字,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犯下这滔天罪行,想必大人一定是搞错了”
“既然夫人提到辟雍院正要说说这事儿,不知可否解惑为何一个商贾家庭能够让孩子进入只有士族子弟才能求学的辟雍院读书?”章狩咄咄逼人道
朴璐子敏感地感觉到接下来的话题对自己不利,而且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不愿答话,选择沉默
“既然夫人不愿意提及此事,那就算了,毕竟找关系花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