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纱布，那个突兀的东西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
老师见她坐着没动，拿着卷子过去问：“是学生的谁？”
方逸明往后退了一步，说：“是她爸爸bqfun☆跟她说两句话”
方灼这才慢吞吞地起身，从靠墙的走道穿了过去
方逸明一看她这了无生气的样子就有点烦躁，想催促她快一点，又勉强忍住了，好不容易待她走近，拉着她到走廊尽头去说
刻意避开了方灼头上的伤，黑着脸道：“跟人打架了？”
方灼：“没有”
方逸明没多追问，斟酌着开口道：“方灼，毕竟是爸爸，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来找，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如果真的回来求要钱，还是会给的”
方灼静静看着，问：“指什么？”
“都跟的同事说了些什么？”方逸明哪怕做足了心理建设，还是不免生气，“一个高三生，怎么会跑去街上摆摊？舅舅又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挑唆了什么？以前见过吗就信说的话！”
方灼打断道：“跟没有关系”
方逸明质问：“为什么要跟的同事说虐待？”
方灼依旧不温不火道：“没有这样说”
“可让别人这样想了！去街上摆摊算什么话？哪个年轻人能做这样的事？”
“别人怎么猜不关的事”
方逸明有些绷不住了，无处发泄的愤怒从的脖子开始上涨，慢慢憋红了脸
冷冷注视着面前的人，教训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方灼”班主任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方灼转过身，摇头道：“没什么”
“的家长？”班主任说，“先去上课，高三课程紧，跟的家长聊聊”
方灼没问方逸明的意见，直接走了回去
班主任伸出手寒暄：“好，方先生是吗？”
“是”方逸明瞥了眼教室的方向，把视线收回来，心不在焉地问，“方灼在学校还好吧？”
班主任笑道：“她挺好的，倒是一直想看看她的家长，担心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方逸明的敷衍不是很到位，扯了扯嘴角道：“没有的事只是她以前跟她奶奶一起长大，有些习惯没改过来”
“是吗？”老班收回手，插在腰间，“还是挺担心方灼的，她的生活不大顺利”
方逸明认真起来，沉声道：“她跟说了什么？”
“她没跟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说，但身为老师能自己看”班主任问，“知道她的头是怎么受伤的吗？”
方逸明面上略显窘迫：“刚刚在问”
班主任点了点头，面不改色道：“她太饿了，走在路上摔了一跤，脑袋磕在台阶上，流了很多的血”
方逸明惊讶地睁大了眼
“没有钱吃饭，所以她趁国庆假期的时候出去赚钱”班主任说，“如果们父女之间有什么误会，想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她现在是高三生，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