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律师和我谈,我不想郁南再去见到凶手”
宫丞点头“当然”
两人回了家,郁南开车时全神贯注,一下车就又处于恍惚中了
宫丞衣服脱了一半,见他真的被吓到,心软了一片“南南”
郁南回过神,走过来帮他脱衣服
先解开袖扣,再尽量不要碰到伤口,将袖子轻轻地取出来袖子上染了那么多血,郁南看着就难受“是不是很疼”
他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装了心疼
宫丞若无其事地勾唇,在他额头亲了下“笨蛋,我吃了止疼药,真的不疼的”
郁南不知有没有相信,垂着睫毛替他把衣服脱光了
桌上放着蛋糕,还有一个礼盒
礼盒里装的竟然是那套s白夜的衣服,想必某人今晚有某种安排
都不知道到底是在给谁庆祝
宫丞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因此虽然他宽阔的肩膀与蓄势待发的肌肉没有一处不性感,郁南都无暇欣赏
宫丞受了伤,好像伤在他身上一样,令他感同身受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刀不是伤到手,是伤到了致命之处他要怎么办,如果宫丞真的出事,他要怎么办
这个男人几乎成了他的全世界
殊不知,在宫丞眼中也是同样的看法,若是他没有及时拦下刺向郁南那一刀,后果更不堪想象
宫丞眸中有一片阴鸷,也有暴戾与震怒,不过这些都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他有的是方法让有罪的人得到惩罚
“宝贝”宫丞示意,“我的裤子”
郁南迷茫“嗯”
宫丞笑“你还没有帮我脱裤子,我怎么洗澡”
郁南“哦”了一声,这次继续替伤残人士解开裤子
宫丞的手受伤,单手无法拉开拉链郁南帮他脱完,又把他扶到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终于忍不住了
他脸红“你不是应该很痛吗怎么这样啊”
宫丞受伤的手搭在浴缸外,另一只手摸他的唇“谁说我不痛”
宫丞身体力行地展示他多痛
郁南咬唇,瞪了宫丞一眼
直线思维的人就是有这种好处,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
这么一来,郁南倒是忘记了方才那件事所带来的担忧,也忘记了自责
宫丞心底发笑“南南帮帮我,我就不痛了”
不多时,浴缸的水溢了出来
随后,越溢越多
水声中,郁南却没忘了那件事“下次不要这样了,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不能没有你”
宫丞单手掌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低了些,一边吻去那些疑似非生理性的泪水,一边说出了郁南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就是我的命”
第二天,郁南回了严家一趟
他没有说回去干什么,宫丞也没有问
傍晚时分他才回来,宫丞已经由上门来看望的小周打理好了一切,他受伤的事没有见新闻,严家如何处理这件事也没有影响到郁南
好在会议已经开完,宫丞这几日可以在家中办公
小周走了以后,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