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与:“您看错了,蚊子叮的”
“那你脖子上的红是怎么回事?”
沈淮与:“自己抓的”
“自己抓的?”邓老先生气愤一拍桌子,“你当我是不懂还是怎么?趁着明茶出国搞这种事情,她知道了该多难过?你有没有想过明茶啊!”
宛若被“明茶”两个字戳中开关
玄凤忽闪着翅膀直直飞下来,模仿着沈淮与的声音叽叽喳喳:“明茶,明茶,腿分开”
“明茶,含深一点”
“明茶,你好——”
“嘎——!!!”
沈淮与捏住玄凤,镇定地看着花容失色的邓老先生:“您刚刚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