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靠在时榷身上,低头看手机
大花心里默默吐槽:“歪脖子是病,得治”
半决赛双方打的都很艰难,打满了整整五场比赛,最终KXG被RUG淘汰,遗憾止步四强
大花煞有其事地得出结论:“所以说啊,不是我们菜,是RUG太强了”
绵绵:“嗯嗯嗯嗯嗯嗯嗯!”
比赛打完是晚上九点多了,尉岐下午没睡觉,这时候哈欠连天,把耳机还给时榷,准备上楼休息
时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尉岐”
——不知道怎么,那一瞬间好像一道电流打了下来,形容不出什么滋味,尉岐站在原地没动,就整个骨头都有点酥了
时榷很少这样叫他的名字,在尉岐的印象里这似乎是第一次
时榷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金属般磁性,带着一点鼻音,低沉又悦耳,“尉岐”两个字从他的嗓音里读出来,卷了一股格外温柔缱绻的亲昵感,直往人骨子里贴
半晌尉岐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声,转过头
然后他听到时榷轻声问他:“房间里的蚊子,飞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时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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