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祁穆飞纠正道,热汤的余味让他尝到一分苦涩,但他还是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盏热汤喝尽了
“哎呀,不管是谁和谁换的,只要他不把当晚的事泄露出去就好”心头疑虑一消,吴希夷长舒了口气,精神也随之爽朗了几分他微微坐起,从杏娘手中接过一盏热汤来
窗隙间漏过的一线阳光正好洒在杏娘的半边侧脸上,晕出一层恬静而温柔的光圈
吴希夷痴痴地贪看了一眼,但很快就转移了目光,但或许是目光转移得有些仓促,他的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几声咳嗽声
“对了,杏娘,你去司马家,没遇着什么事吧?”
“……没,没什么事儿有墨家玉蕊姑姑陪着,那司马丹不敢造次”
看着吴希夷那孱弱的身体被几声咳嗽声牵拽得左摇右晃,杏娘既是心疼又是难过,意恐吴希夷听那“七公子”的故事后更添怒火,于是,她决定暂时按下不提,待日后有机会再话前事
“那幅画呢?你不是去看那幅画了吗?”
“那幅画,已经化成灰烬”
“如此倒是白走了这一趟”
“那倒也不是”杏娘微微一笑道,“那司马丹可是向您赔了许多不是呢,只是这言辞繁冗,我记不得那么多,就不一一转达了,只那坛十八年的杏花天颇有诚意,我替您捎了回来”说着,她从吴希夷的手中接过碗盏,步至汤壶前,又给两人注了两碗递给祁穆飞的时候,祁穆飞难得地向她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
“唔……”吴希夷微微点头,欢喜不胜,和着那一盏热汤将一口涎水咽下了肚,那满足的样子犹似正在回味那美酒的余香
“唉,你们说,这黑衣人到底是谁?”欢喜片晌,吴希夷又转头问向祁穆飞,“羽儿既说她一定在哪见过,那会是谁?”
“这个问题,得您问她了我可不知我又没见过那黑衣人”祁穆飞甩了甩袖子,似乎有些着恼
“那无衣不是找那黑面佛画黑衣人的画像了吗,可有结果?”吴希夷又问道
“那时天色已晚,他根本看不清楚对方,而且一直认定黑衣人与林江仙是一伙的,所以他对黑衣人的描述也多有林江仙的影子满口雌黄,不足为信”杏娘道
玉蕊一早派白华向黑面佛画影图形,以便追查黑衣人的线索,但黑面佛凭着自己模糊的记忆将“黑衣人”描摹成了第二个林江仙,气得白华差点把画像糊他脸上去
“要我看,现在要想知道那黑衣人的身份,就只能去问那棋声花院了九叔,你和棋声花院有些故交,不如……”
“你这话不对,石镇恶不见了,还有石重恶啊”吴希夷很直接地否定了祁穆飞的提议
“九叔,你这是舍易取难万恶溪云雷天堑,金汤地险,过溪之难,不啻绝壁登天还不若去棋声花院,芭蕉百里,丁香千结,风景殊妙,也不远”
祁穆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