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你我便是有罪与大宋,有罪于官家,有罪于万姓如今我曲大要求一面大纛固然是难,但总不能被连累到晚节不保少小离家老大回,此仗若果真误事,你刘锜想要捞自家哥哥出来,怕不是要等到七老八十你若还想着争功冒进,除非是让官家把我撤了,自己来做这个骑军都统”说到此处,曲端嗤笑了一声“可就算我下去了,也还有个正经立了功的国公爷在官家身边等着呢”刘锜的脸色被憋得由青转白再转红,总算明白过来曲端为何非要命自己一同来张大驻地一趟,这位说话好听的上司明显是记着他当初拱火张大去抢功的那些言语
四下静默众皆凛然,曲端却不再看自家军队一眼,扔下一句“自己好好整顿,垂头丧气的样子是给谁看”说罢,他猛地一勒缰绳,大声命道“走”
那匹马扬蹄奔去
整齐的马蹄声里,数骑再次紧跟着曲端的那匹马奔去
回到自家营地,曲端不耐烦地把缰绳往夏侯远身上一扔“去把马喂了,一会记得把我那瓶伤药给张大送去还有,让张大把他的请罪奏折先送到我这里来,这事他自己兜不住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们一个前程吗一个个的都不叫我省心”刘锜记挂自家功劳,毕竟事关亲哥哥前途,忍不住问了一句“都统要如何向官家分说”
曲端冷笑道“放心,这锅须扣不到你刘副都统头上,我自担之碍不着你去兄弟情深”刘锜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即无语自家这上司可真是多长了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