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爱豆,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又他妈是你同桌,这是命运啊”
孟行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什么命运活该我被拒绝的命运吗”
“你应该迎难而上,越挫越勇,拿下迟砚”
“还不到那份上”
“你不喜欢他了”
孟行悠一怔,还没开口,就被裴暖抓住破绽“你犹豫了你不喜欢你犹豫什么你说,你刚刚犹豫的时候在想什么”
孟行悠被她问得一愣一愣地,完全反应不过来
“悠崽你让妈妈好担心”裴暖低头假装抹泪,“你是不是不知道动心为何物我的傻崽”
孟行悠推了她一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可别放屁了你”
裴暖放下手,靠着椅背仰头看天,言语之间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讲真,我就是想看看,你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孟行悠听着有意思,笑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会变身”
“不是这个意思,你太像一个男生了,我说性格,我就想看看谁能收了你”
说到这,裴暖话锋一转,难得正经,虽然在调侃,孟行悠却听出几分关切的味道
“我们悠爷,必须被一个超酷的男人征服,捧在手心里当大宝贝才可以,别的垃圾男人都不配”
有裴暖的怂恿和肺腑之言在前,回学校的车上,孟行悠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小人,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一直念念有词“喜欢迟砚、不喜欢迟砚、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最后玫瑰花秃了顶,小人发现最后一瓣是喜欢,不知道从哪里又搞一朵玫瑰,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孟行悠醒来回想,觉得这个小人绝对有毛病
周末就写了一张化学卷子,孟行悠回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五点,宿舍里没人,她拿上书包直接去教室补作业
五中的作业量差不多是附中的两倍,理科做起来快,文科却磕磕巴巴半天也写不完
孟行悠被困在历史卷子里出不去,找遍教材也没找到答案,她烦躁地把笔一扔,跟自己生起气来“写个鬼,不写了”
“晚上就有历史课”
听见身边有人说话,孟行悠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迟砚,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自在
“你什么时候来的”
奇怪,她为什么要放下二郎腿
“刚到”迟砚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摸出一个三明治,放在孟行悠桌子,“多买了一个,你吃吧”
孟行悠脑中警报大响,莫名其妙就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你为什么多买了一个多买了一个为什么要给我你怎么不给别人,偏偏要给我”
迟砚“”
你是哪个时期穿越过来的特务
孟行悠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神经病小人附了体,整个人也变得神叨叨的,行动言语有点不受控,她“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迟砚听见这动静,头也没抬,顺嘴一说“要出去我让你”
“不,不用,你坐着,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