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秦千艺还是看孟行悠不顺眼,中途找了两三次茬,孟行悠顾着调色没搭理,她估计觉着没劲,后面倒也安静如鸡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迟砚了然点头“那楚司瑶和秦千艺周末不用留校了”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能者多劳”
“万一我是吹牛逼呢”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听见迟砚说话,走上来主动提议“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楚司瑶求之不得“谢谢班长”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还剩很多吗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我还是留下帮忙吧”
迟砚启唇吐出三个字“忙得过”
霍修厉掐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迟砚“太子还能走不走了我他妈要饿嗝屁了”
“我洗个手”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接去阳台
秦千艺抹不开面,走出教室的时候,连眼眶都是红的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霍修厉也就嘴上过过瘾“不是我的菜,我还是不祸害了”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孟行悠摇头婉拒“你们去吧,我不饿”
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更不愿意去“我也是”
“行吧,那下次,明儿见”
“明天见”
霍修厉饿得不行,拉上迟砚就走
回宿舍的路上,楚司瑶欲言又止,孟行悠被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