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压倒在地,手部的力量不断加重着
和捏住沃尔·安德森的时候一样,徒手就能轻松把人的脖颈捏得粉碎
“唔!放…放手…唔!”
听到动静的医生慌忙跑进来,在看到松田疯了般掐着安室透的脖颈,医生急忙跑到仪器台上找到镇定剂,朝着松田的背部就狠狠扎上一针
这是专门给松田准备的镇定剂,是普通镇定剂的好几倍
但镇定剂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对陷入失控状态的松田并没有任何效果
就在医生觉得要出人命的时候,事情发生转变
——“松田君”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着
布满眼睛内的血丝渐渐消退,捏住安室透的双手也慢慢松开
松田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再次失控…险些就把安室透给活活掐死要不是脑海里突然响起诸伏景光的声音,恐怕自己又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他,这是怎么了?自己的身体里就像是住了一个怪物,只要自己情绪到达某个起伏点,就会唤醒它似的
安室透猛地咳嗽好几声,满嘴都是血腥味,这家伙刚才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掐死的…但是他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上次所说的,人体实验的副作用?后遗症?
“我要去找她”
安室透捂住自己被捏得通红的脖颈,声音沙哑道:“你…打算去做什么?”
“不知道”松田瞥了一眼安室透,沉声道:“刚才对不起”
他居然又向自己道歉了
在安室透的眼里,松田一直是很孤傲的存在,他在组织里总是独来独往,给他的感觉就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就像上次他救下小女孩后,受伤导致身上的血沾染在自己的车座,对自己说的那声“抱歉”
——“有一个卧底下属,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明明是说出这种话的人,可现在却又变得让自己看不透
安室透皱起眉头看向松田离开的方向,他还真是个怪人呐
想到他刚才的状态以及医生跟他说过,即便是松田这样的身体机能,失血到一定量也会进入休克状态,不及时进行输血也会死亡
“喂!站住!”
你可不能就这样死了,要杀死你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