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恳求着
“小子萧南,恳求医仙救我娘亲!”
……
老翁疑惑的看他一眼,随后望向板车上的兰溪,禁不住微微摇头
望闻问切,这是医者的基本功作为南离部落最闻名的医仙,他岂能不会
可惜,磕头的萧南恰巧低下头颅,并没有瞧见
七苫摇晃着乌木扇走上前,叹息一声:“孩子,我不是医仙,叫我七仙叔吧!你和我一起将你娘亲扶进去”
不一会儿,入了草庐
七苫将银针烫过,刺进兰溪的几处大穴,又熬出一碗汤药喂下他须发飘扬,动作娴熟的样子,令萧南升起些许信心
未几,兰溪终于缓缓醒来,只是睁开的眼睛里虽然美丽,却再掩不住深深的疲惫与哀伤
“哀,莫大于心死……小丫头,你有什么看不开的事情吗?”七苫抚着长长的花白胡须,不解的问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
兰溪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七苫那眼眸里充满蚀骨的灰暗,情深至此,如何独活
七苫深深的叹一口气,不再言语,转身离去萧南如遭电击,内心如刀割一般绞痛
哀,莫大于心死问世间,情为何物,竟至于斯?
“娘亲,您先将药喝了”他含着泪,用汤勺撑开兰溪苍白的唇,“七仙叔神通广大,肯定会治好您的”
兰溪虚弱的闭上双目,内心里充满对萧南的愧疚
“七仙叔,我娘亲她……她怎么样了?”萧南走出草庐,努力挤出微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向七苫问道
“心如死灰,生机断绝医仙束手,药石无力孩子,你娘亲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寿限了”
七苫伸手摸着白花花的胡须,似乎不忍他受到如此沉痛的打击,出言宽慰:“生老病死,俱是人之常情孩子,节哀顺变吧”
萧南咬着牙,感觉自己的眼眶在瞬间湿润,却强忍着泪水不掉下来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前几天还言笑晏晏的娘亲,怎么突然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依稀看见温婉的兰溪,用布掩嘴,咳着血,转过身,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自己微笑
世事无常,苍天无情!命如蝼蚁,呜呼哀哉!
“七仙叔,萧南求您……求您救救娘亲!”他再次跪下,一个一个头颅重重叩下,任由额头溢出点点鲜血,却丝毫不改颜色
“您是南离医仙,药到病除,声名远播!您一定有办法,对吗?”
七苫仰天凝望,面露不忍,挥着乌木扇轻叹一声:“自古病来多痴儿,碧海青天求妙法安知生死等闲事,伴亲余时免镜花”
萧南如被电击,怔然立在当地,泪如雨下
晨阳洒下清冷的光辉,照在草庐上,投下阴影半落在两人身上
这光与暗柔软孤寂,刺骨冰凉,似要把心扯进深渊里
那逝去的岁月里,温婉的面容,却光影明亮,轮廓清晰,温暖得令人心碎
……
“娘亲知道,阿南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