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秦升觉得这事也算结束了,笑呵呵的转身,缓缓向着门外而去,不忘拍了几下那位壮汉的肩膀,总觉得这几个兄弟挺有意思的,可惜不是混狠的料
刘景成望着秦升离开的背影,没敢拦着,一个年轻人在面前如此风轻云淡的说利害,要是没两把刷子,还真不信,毕竟也算阅人无数,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最后那句话,吴三爷都不怕,还会怕自己?
到最后,刘景成只能叹口气,挥手示意那两个山东壮汉离开,这次儿子算是吃了闷亏,也算是给一个教训,以后最好低调为人,上海这么大,卧虎藏龙的人物不好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掀不起任何波浪,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从茶楼出来,秦升打车回士林华苑,心里嘟囔麻痹还得花几十块钱打车费,这年头真是的,好歹把劳资送回去
在回去路上秦升给夏鼎打电话,接通后道“刘成峰的事情搞定了,刚刚见完爹,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老大,怎么搞定的?”正在公司罕见加班的夏鼎好奇道
秦升半真半假道“威逼利诱加忽悠么,就说孤家寡人一个,没任何牵挂,真要把逼急了,杀全家信不信,瞬间就怂了,然后就顺势给一个台阶,说回头去医院看儿子,以后管好儿子,如果还想不死不休,那咱就好好过招,到时候要是儿子哪天不见了,别怪没提前说”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夏鼎将腿搭在办公桌上,哈哈大笑道
秦升乐呵道“肯定是真的,不然能怎么解决,一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物,没钱没爹拼啥啊,只能拼命了”
“老大还是狠,反正先吓唬,那点破背景,咱还真没放在眼里,真要敢动,到时候再出面”夏鼎根本不在乎的说道
秦升很是欣慰道“有这句话就行了”
“对了,和苏沁这两天有没有联系,总觉得们有可能旧情复燃啊”夏鼎点了根烟,故意询问道,要不是秦升那天解释,还真错怪了苏沁,不过毕竟彼此都是初恋,要是能有结果,那最好了
“昨天晚上,和同事聚完餐,去了YOUNG酒吧,她不知道最后怎么也来了,坐了会就走了”秦升想到昨晚的事,总是不得其解,怎么就那么巧
听到这话,夏鼎哈哈大笑起来道“居然去了YOUNG酒吧,老大,看来苏沁心里还是放不下啊,不然也不可能直接过去找”
“什么意思?”秦升更是不明白了
夏鼎故意卖着关子道“那应该还不知道,YOUNG酒吧的新老板是谁吧”
夏鼎说出这句话,秦升就已经知道答案了,脸色开始复杂起来,果不其然,夏鼎缓缓道“新老板就是苏沁”
纵然已经想到,可听到这个答案,秦升还是难免有些震惊,紧接着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比如昨晚苏沁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