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
宋尘说,如果孙烈子时就没去地牢,看来信符上写的死亡时间还要再提前
温萍说,金城郡这样的小地方,初勘时出一些失误,很理所应当之后查案,还得靠他们自己的力量
等到又问完一轮,见归一宗三人不再开口,沈轶把回春丹弹到白狼口中
白狼抿下丹药,一拜即走,毫不耽搁
雪白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沈轶转头,对三个年轻修士说“几位小友已经听完、问完话,往后,咱们不妨就此别过”
三修士中,温萍问“前辈,你要继续追查吗”
沈轶一笑,“正是那剖心魔修,查来有些麻烦不过,前面捉了这头狼的魔修,院中有一棵大槐树,是个线索”
虽然这个线索实则趋近于无哪怕只拿金城郡来说,“院中有一棵大槐树”的人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过归一宗三人没就此多说
双方道别,眼看归一宗三人消失在与白狼相反的方向,兰渡蓦地开口“先生,刚刚那三个修士”
沈轶说“那头狼怕他们”
兰渡一顿
沈轶“我如今在这儿,他们不敢直接绕回来不过,等我离去,他们定要返程说不定,还在那头狼身上下了什么追踪秘术照这么说,那头狼若是聪明,就该”
他话音未落,旁侧传来“沙沙”响动
兰渡侧头去看,见方才走远的白狼竟然又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一次,白狼化作一个青年模样他跪地行礼,说“尊者救我”
沈轶目光垂下,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林中无人,一人一妖一系统这会儿坐在飞机上
狼妖初次见到这样的环境苍白的灯光,柔软的椅子,中间一张小桌分明也是能认出的布置,可看起来和寻常人修洞府那么不同
白狼拘束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兰渡给他端来灵茶,狼妖匆匆谢过手忙脚乱之间,险些将茶盏打翻
狼妖紧张得耳朵尾巴都要冒出来
他去喝茶茶中灵气温和充裕,落入丹田,浑身经脉都由此暖意融融
狼妖的身体开始放松他还是觉得此地古怪,座椅太过狭窄不过,遇到眼前大能,该是他最大的、唯一的机会
狼妖重新做了一次自我介绍他有名有姓,唤作凌夜凌夜的本体是一头银狼,因尚未完全进入成年期,这会儿皮毛呈出雪白颜色
沈轶听凌夜讲话,手上转着一个酒盏
兰渡起先是正襟危坐然后,余光落在先生的手上再往后,整束目光都转移过来
这段时间,他的一部分“功能”被酒盏代替了
吃醋这种事,对兰渡还是太遥不可及他也知道,白狼还在,先生不会在人前“使用”自己但是,兰渡还是会想,如果先生指尖捏着的不是流浆果,不是酒盏,而是
他目光太直白,丝毫不懂遮掩,看得沈轶手上动作一停
凌夜倒是没看出眼前两人之间的机锋他只当沈轶停顿是因不耐烦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