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曾经无比信仰的人事,不过尔尔并不是最适合自己的
如果真是这样,到那时,再分手么?
不可能,一旦开始,他便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顾沉光而言,他可以很肯定自己对小姑娘的感情,是爱情那小姑娘呢?顾沉光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怀有与别人不一样的情感,可他不敢确定,那究竟是日久生情,还是日积月累积攒的深深依赖
两人现在很多事情已经明朗,他自她高考之后,便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她平等而坦然的谈一次关于感情,关于未来可惜一直未寻到合适的时机
他下了车,缓缓走近她,眉眼温柔,专心致志看着她夜空下分外明亮的眼睛
罢了,等见过那个人,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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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桪坐在高铁上,对着想要去的地方,还兴致勃勃因为顾沉光这次故意不告诉她要去哪里,车票都不给她看
一路边走边玩,十天后,南桪看着眼前的屋子,笑不出来了
顾沉光从身后走近,明显听见她压抑不住的深深呼吸声叹口气,手轻搭上她的肩
南桪只觉整个心肺都在颤抖,听见他的脚步声,咬牙问:“......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他靠近,低声问:“你不想她么?这么多年”
眼前的场景太过熟悉,近十年的回忆逆光而来,迎面痛击,南桪心脏疼的发麻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大滴大滴往下掉,她破了嗓子:“我不想见她!”
我不想见她,不想再去回忆,当初的自己,是被怎样的一个人,以如何决绝的姿态,毫不犹豫的抛弃
不想再想起八年前的自己是怎样在这样不足二十平米的小院里蹦跶,感觉世界美好,自己早已走遍
唯一的年少无知,无忧无虑,我却真的真的,不敢再去怀念
顾沉光沉默,轻搭在她肩膀的手用了力,缓缓靠向自己,把已经神志不清的人,纳入自己的怀抱
他低声,温柔耐心,询问:“南桪,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她了么?你问问自己,你恨她吗?”
南桪身体在轻微的颤抖,闻言沉默了良久,才终于哑声开口:“我恨过她......真的”
她吸吸鼻子,手指握住顾沉光的,垂了眼,低声开口:“我在北京不能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在路家左右为难的时候,我知道宁阿姨怀孕了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去四川的时候,我送你去美国的时候,我被人从教室里拽出来眼睁睁看着我老师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除夕晚上自己一个人窝在宿舍吃泡面的时候......我都恨过她,顾沉光你知道么,是那种,那种不可抑制的恨,和无能为力”
在过去的八年里,我每一次深深孤独的时刻,我真的真的,都恨过她恨她当初,无可挽回的抛弃
她突然把头埋进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