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贺在一旁,一脸厌厌,道:“哼……小十四这个废物,不去踏踏实实的,锤炼武道,反而整日里,只知道在母亲面前献媚……”
“母亲,贺儿看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必须要牢牢栓住了”
荀少彧在烨庭中,固然存在感很低,但荀少贺就是看其不顺眼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十分复杂
姒宣云柔柔一笑:“你啊……要是有小十四,半分心思,为娘就心满意足了”
“为娘亦知道,小十四……是个心思重的”
“不过再重,也不过乳臭未干,为娘还不放在眼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戏谑一般
…………
凤鸾阁外!
一处方亭,荀少彧正坐在亭中,静静等待吕国夫人的传宣
似是平淡的面容,一双模糊不清的瞳孔之内,一道身影飘忽不定
招式之间,拳法功夫,尽然在石镜之内,倒映其中
一门门拳法,《牛魔大力拳》《虎魔炼骨拳》《小贯星手》《大摔碑手》,这四门拳法武学,是荀少彧自幼修行的武道
浸入极深,几乎在一举一动,都有精神拳意,腾挪转寰,莫过于此
这四门武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荀少彧眸光开阖,似乎沉浸
这些招式武学,渐渐凝炼,仿佛千锤百炼,渐入佳境
一滴赤液源力,缓缓散开,丝丝缕缕赤气,渗入石镜之内
最后,汇聚成一招拳法,似牛魔大力,似虎魔炼骨,似小贯星手,似大摔碑手
这一招拳法,带着四门招法之意
“一滴源力,只能做到这些了,”
他神色不动,目不斜视,心中暗想“这四门武道,不愧是上乘法门,直通易筋煅骨,伐毛洗髓!”
“每一式,每一招,都改无可改,篡无可篡只可用源力,去熔炼一二”
他清冽的眸子,渐渐归于平静
几位内侍站在一旁,垂手而立,眸光略过荀少彧一眼,似乎有些惊疑
这些内侍,都是武道小有成就之辈,对于气息起伏,格外敏感
荀少彧的气息,须臾变换,让这些内侍,气机触动
“凤鸾阁的内侍,亦大不简单耶!”
这些内侍,神色间的疑惑,他亦平淡处之,不露声色
区区内侍,只是仆奴杂役,都有着这般机敏
姒夫人之势,在这诺大烨庭之内,可见一斑
她的手腕,在这短暂一十一载时光里,荀少彧可是深深领教
套路之深,手腕之狠,让荀少彧这重生人士,都只能靠边站
老老实实的扮演‘乖孩子’的角色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生怕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吕国夫人姒宣云,既有这样的手段,亦有这样的权势
‘乖孩子’荀少彧,必须要维持‘人设’,不能随意篡改剧本
不然,那位吕国夫人,可不是吃素的
或者说,能在尔虞我诈的宫廷,生存下来的再如何慈眉善目,都不可能是‘素食主义者’
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