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正面进攻!”
鲁明达、赵文远二人大惊:“上位……”
“迟早要有这一遭的……”
荀少彧看着石镜中,那一头气机游浮的‘黑罴’,喃喃道:“不如此,难道要一脚,踏入他们陷阱乎?”
…………
峡谷两侧,陡峭崎岖,
呜!呜!呜!
牛皮号角吹响,长矛似林,寒芒烁烁
甲兵们,袭赤甲,围赤巾,恍如一团团火焰,焚烧八方
“哈!”
“哈!”
“哈!”
五十人一队,横十纵五,一个又一个方队,都喊着激昂的号子,长矛斜举,一步步靠近峡谷景廊
长矛尖儿,泛着银亮光泽,明晃晃的,前排甲兵持着圆木盾牌,踏着沉重步伐,稳稳前行
鲁明达握着一杆长矛,眸光开阖,似如一头猛虎,虎啸山林
“兄弟们……杀!!”
骤然,鲁明达大声呼喝,长矛指向峡口
“……杀!”
一队队甲兵,队列整齐,步伐之中,隆隆作响
峡谷入口、两侧,倏然间重重人影晃动
看着谷下景象,高望冷笑连连,大手一挥
一名名面涂朱砂的汉子,背着箭壶,一张张硬弓,被拉开得满满的
“放!”
伴随着一声暴喝,朱砂汉子们手指一松,道道箭矢,汇聚箭雨一般,簪射落下
片刻,有数十甲兵,在箭雨之下,倒地不起
随即,又有不少甲兵涌出,神色坚毅,填补着身旁空隙
鲁明达长矛挥舞,密不透风,拨开十数箭矢
“抬盾……抬盾……”
他眸子掺杂血丝,喊的声嘶力竭
“给我抬盾啊!!”
手掌一翻,鲁明达长矛呼啸窜出,以矛代箭,掷向前方
这一矛,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十来丈距离,眨眼即至长矛重重撞在,谷口寨兵持的藤盾上
噗——呲——
藤遁如薄纸般,刺入一名寨兵的体内
甲兵们纷纷抬起盾牌,木制盾牌上,‘砰、砰、砰’,连续响起
鲁明达大喝:“杀啊!!”
浑身筋骨,倏然拉伸,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越众而出
顺手拾起一杆长矛,矛尖一挑,冲着谷口方向,疾步而行
外家大成,铜皮铁骨!
浑身劲道,拧做一股,长矛一抖一颤鲁明达步伐愈疾,身形骤然直冲,一道道箭矢落在身上,宛如刺猬一般
但鲁明达毫不在意,肌肉一缩一紧,紧紧锁住箭头
筋骨渐渐拉伸,达到极致,血管膨胀,凹凸而出,宛如一尊金刚力士,怒目圆睁
“杀啊!!”
十几丈路程,在一位炼通骨节大高手的脚下,也只是几步迈过
箭矢不停,鲁明达身上,至少插着三、四十支见识,但他也愈发临近谷口
碰!
突兀的,一杆铜戟,倏然在鲁明达胸前,横插略过,深深插在地上
一个俊秀青年,一身朴素,身着一袭洗涤发白的长衫,缓缓走出
他语气温和,道:“此路不通……”
…………
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