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深深的感到无力——他怎么就这么弱呢?事到临头,他总是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晚,沈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他和往常一样,早早的醒来,现自己合衣抱着老刘头的青布荷包歪靠着一个铺盖卷里,蓝底白花的粗布上现出一大块水渍
头,昏昏沉沉的他抽了抽鼻子,起身跳下床,将包袱重新扎好
“汪汪汪……”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叫声
沈云走到窗前,挑开一角布帘子
院里,昨晚的老道穿着厚厚的蓝布棉道袍,正在空地里慢慢的打拳大黄狗欢快的摇着尾巴,围着他打转儿
沈云想了想,放下布帘子,提起桌上的陶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水已经凉了他一点儿也不在意,从包袱里拿出一只白面大馒头,掰下一半,就着凉水,啃了起来
他没打算出去和老道打招呼——拳馆肯定碰到了大事而从昨晚的情形来看,黑衣男子和老道此番出手相帮,定是冒了大风险更何况,刘爷爷事先还给他准备了这么多的干粮,想必也是不想他再给老道添麻烦所以,在馆主大人到来之前,他就老老实实的藏在这间小屋里好了
半个多时辰后,老道打完拳,开始打扫小院子扫完后,他收了竹扫帚离开,似乎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沈云枯坐在床上,静静的等着馆主大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太阳升起,复又落下屋子里再度变得漆黑一团可是,馆主大人还没有出现
老道也是全天没有现面
“馆主大人肯定是路上耽搁了明天,馆主大人一定会来的”沈云擦干眼泪,摸黑脱了外面的棉衣棉裤,打开一只铺盖卷,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他醒来馆主大人没有来倒是老道扫完院子后,去屋里打了个转,然后,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陶钵进了屋
那只叫阿黄的大黄狗也跟着一道过来了
“昨天观里来了香火,没顾得上你这边”老道歉意的放下陶钵,“来,吃点热乎的”
老道给他端来的是玉米面烙饼,还有一些红枣
“道爷,馆主大人什么时候来?”沈云鼓足勇气问道
老道仍然是不紧不慢的说着:“要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沈云听明白了——他只有耐心的等待
“你要是闷了,出去转一转我跟阿黄说了,它不会咬你”老道走前告诉他
也就是说,道观里现在是安全的
可是,沈云不想出去闲逛:昨晚他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太弱,要抓紧时间学本事所以,他暗自打算好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他带了书的,早上起来后,继续学起来
就这样,沈云住在陌生道观的后院里,一边自学,一边等待馆主大人
第二天、第三天,馆主大人还是没有来!
傍晚,老道突然提着一个蓝布小包裹走进屋里:“娃娃,贫道给你雇了一辆马车,你连夜走罢”
“馆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