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黄莺一直跪在地上等发落呢
章雅悠想要给黄莺求个情,长孙氏道:“没打死她或是卖了她,对她就是恩典了,带着主子涉险,必须严惩!”
长孙氏打发了章玉清等人,又安抚了章雅悠一番,让锦屏从西苑的小库房里拿了不少补品来,野山参,血燕窝,冬虫夏草,鱼胶,阿胶,还有一些参杞丸、固元丹等药物
这些东西要是全吃下去,大概能吃死,但是章雅悠知道这是长孙氏的心意,照单全收,晚上睡觉做梦都在笑
第二天一早,章雅悠溜到了后院杂役房看黄莺,看见一个丫鬟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哆嗦,身底下还有一摊血水
“快来人!这是谁,怎么躺在这里?”章雅悠喊道
过来两个仆妇,道:“四姑娘,这是彩云总是偷懒,被李大娘打了一顿”彩云,就是章文政的那个通房丫头,前些日子喝药堕胎的那个
“你,把她扶到房里;你,去请个郎中来”章雅悠吩咐道,两个仆妇愣住了,道:“四姑娘,大奶奶吩咐了,不能让这个贱蹄子偷懒”
“啪!”章雅悠一巴掌甩过去,骂道:“你个瞎眼的懒东西,敢拿大奶奶压我!我若是打死了你,大奶奶会给你做主吗?”
两个仆妇吓得急忙求饶,按着章雅悠的吩咐去做
章雅悠心内叹息,这玉生烟好手段,对长孙氏阳奉阴违,明着是留了彩云一条命,把她赶到这杂役房,又暗中交待这里的管事李大娘给她使绊子穿小鞋刚落了胎,身体都没复原,李大娘又把累活脏活全交给她,做不完就挨打
“四姑娘,奴婢给您磕头了您救救奴婢”彩云从铺盖上挣扎着起身下跪
章雅悠道:“你先躺下吧既然今儿让我遇见了,也是你命不该绝”
李大娘进来了,笑道:“这是哪阵风把您给请来了?四姑娘,这个浪蹄子偷奸耍滑,所以,奴婢就小惩大诫了一下,死不了的,贱命一条”
章雅悠一脚踹过去,道:“我看你是嘴贱!你一个奴才,敢当着我这主子的面小惩大诫,谁给你的脸!”
李大娘是章家的老人了,针对彩云也是玉生烟授意,见章雅悠这般打罚她,觉得没面子,当即寻死觅活
正巧黄莺这时担水回来了,章雅悠道:“这个老货不懂规矩,我教训了一下,她就寻死觅活,你来得正好,找个僻静的地儿,让她自行了断别脏了我们章家的宅子就行”
黄莺昨晚来得时候也受了李大娘的下马威,这厢得了章雅悠的命令当即提溜着李大娘出门,吓得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给章雅悠认错
“你可给我记住了,做奴才的,没有谁比谁尊贵,都是奴才!把你屋里的被褥铺盖都拿来给她盖上,一会郎中来了,配合煎药照料,她要是死了,我非弄死你个老货不可!别拿大奶奶来压我,我的亲嫂子,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