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眷顾阿笙一次,让好好活下来吧,那么乖巧,那么听话懂事,一定不会忍心带走的,对不对?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老天好像真的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在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戴着氧气罩,全身插满管子的少年被推出了出来,从美国赶来做这台手术的医生摘下口罩,用生涩的中文道,“手术很成功,宋小姐不用担心”
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宋颜捂着嘴巴,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宁叔叔,答应过会照顾好阿笙的,看,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般,哭到脸色发青,上气不接下气
冯铮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陆修瑾的电话,“陆总,您可以放心了,达里尔医生说,宁笙的手术很成功”
听筒里很安静,如果不是隐隐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冯铮都以为陆修瑾没有在听,想到陆修瑾的身体状况,难免担忧,
“陆总,您上午才抽完骨髓,医生让您留院观察和休养的,您为什么非得要离开呢,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该……”
“无妨”
淡淡沙哑的两个字音,轻巧的截断了的话
通话中断
“喂,喂陆总!”
冯铮听着冰冷的忙音,心情有些复杂
医院的路边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奥迪,驾驶室的车窗落了下来,男人一手靠在方向盘上,一手伸出窗外轻轻抖了下烟灰,姿态看上去颇为悠闲
唯有仔细看去才会发现,的脸色非常苍白,唇色发灰,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虚弱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亡
可却不甚在意的抽着烟,目光始终落在医院手术室的位置,突然,仪表盘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垂眸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接
没过多久,那个号码进来了一条短信,“知道把拉黑了,所以拿了阿笙的手机给打电话,可还是不接,就只能给发信息了”
“陆修瑾,在哪里,想见一面”
陆修瑾,在哪里,想见一面……
短短十三个字,一眼望尽,可却看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啪的一下把手机扣在了仪表盘上,踩着油门驱车离去
接下来任由短信怎么响,都没有再理会过
宁笙的做完手术的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宋颜透过玻璃看到无菌室里宁笙痛苦呕吐的模样,心一阵揪着揪着的疼
医生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担心,这是正常的术后反应,难受是肯定的,但挺过了这阵子就会恢复正常”
凌晨两点多,宁笙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在无菌室里打着点滴睡着了
无菌室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看管,为了防止感染,其人一律不能进入
宋颜隔着玻璃守了将近一个小时,见宁笙不再有异常,再加上还有护工守着,才敢稍微离开一会儿
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