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容莺神情复杂,语气反而有点不情愿“我学了好久才学会,都是萧成器非要我编这种东西,他说要过生辰,玉佩上缺个络子,让我编好了给他当生辰礼”
李愿宁惊讶:“他要过生辰了,我怎得不知?”
说完她就停住了,表情渐渐沉下去
树倒猢狲散,平南王府出事,从前与萧成器交好的人也都怕牵连,如今连他的生辰都过得低调,估计准备就这么过去了她是将军府的嫡女,又是容麒的未婚妻,她可以不顾忌,她身后的人却不行萧成器一定是意识到了这些,有意要避开与她的交际
李愿宁知道自己不能再向从前一般随心而为,连和什么人交好都要思量再三,只能垂下眼,略显失落地说:“以往萧成器的生辰哪次不是风光大办,如今他倒低调起来了,连我们这些旧友都不知会一声”
容莺没想到萧成器竟然连李愿宁都没说,慌忙宽慰道:“兴许他是暂时忘了,没有其他意思……”
“是我对不住他……”李愿宁摇摇头,想了想,又说:“我是不能亲自去了,待我准备一件生辰礼,你若有机会,替我转赠他吧”
容莺见她神情低落,只好答应下来
本来按她所想,也只是准备编好了络子让人给萧成器送去,只是如今多了李愿宁的一份礼,还是决定亲自去显得有诚意
第二日,有书院的侍者来通知,说是要让公主和皇子们一处去书院
容莺以为和从前一样,只是照例要找名士来讲些修养自身品德的道理因为连容恪都抱怨这类讲学十分无趣,且从前也常有,不过从前是轮不到公主们的,这是这次例外连她也叫上了,大约是容昕薇的事闹大了,使得薛家和皇室都十分丢人
容莺手笨,络子一直没编完,想着反正讲学无趣,她就坐在后排偷偷编络子,大概是不会被发现的
当日果然去了不少人,除了容霁和容麒不在以外,其他皇子都齐全了,公主倒是只来了她一人
容莺觉得奇怪,但她确确实实是被通知来的,便只好坐下了
容臻与她更熟络,忍不住偷偷问:“皇姐怎么也来了?”
她疑惑:“是书院的人说今日我也要听学,不该来吗?”
容臻表情复杂,猜到她是被谁坑了,也不好点破,便说:“也没什么,夫子并不计较,你跟着听课就是”
容莺听他这么说,便当真以为不要紧,只见上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说了一大串引经据典的话,容莺听得迷迷糊糊,后半程听不下去,索性专心编她的络子,夫子果真不管
她实在手笨,一不留神就会编错拆了重编,因此十分专注手上,并不关心讲了些什么,以至于台上什么时候换了人都不知道,自然也忽略了身旁皇弟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一直到台上的声音静下来,好几道视线打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