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容曦说话绝对不会好听,总算挑着最刺人的说,她自然是领教过了,赵勉早就不是任打任骂的驸马了,那是一只会咬人的恶犬,若是容曦激怒了他,真动起手来哪里是对手
容莺心中焦急,便喊了几声,下人脸色古怪,忙劝道:“公主莫要喊了,若是惹怒了驸马……”
“那又如何!别忘了我皇姐才是公主府的主人,你们受她俸禄多年,便任由她被赵勉欺负不成?”
她义愤填膺地说着,连封慈都朝她看了一眼
一个婢女嗫嚅了半晌,才语气复杂地说:“公主不懂,这也不算欺负……”
容莺正不满,庭院中便走出了一人,似乎是听到了争吵声,脸色带了几分戏谑“是公主来了?”
赵勉衣襟微微松散,发髻也十分潦草,面色微泛着红,尤其是脖颈上的抓痕格外明显,旧的还不曾全褪去,脸上就多了一道新的划痕
就像是才和人打了一架,还是在床上打的
容莺怔愣地看着他,赵勉语气中带了几分嘲讽,意有所指道:“如此看来,公主是的确不懂,不如回去问问帝师?”
若说方才她确实没有反应过来,经过赵勉这么一说,再不明白就是蠢了,立刻怒道:“放肆!”
赵勉也不计较,只吩咐道:“去备好热水,让公主沐浴”
容莺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容曦,又怕此刻自己的出现会使她觉得难堪,没站多久,里头有人出来传话:“九公主请进吧,主子请您进去”
她这才走进内室,见到了正趴在床上的容曦,似乎被摧残得厉害,半点气力也没有,简直像条被暴晒的鱼正当她准备出言安慰的时候,容曦哑着嗓子突然开口:“我方才听到你在骂赵勉?”
语气并未有沮丧,反而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容莺还是替她不平,闷闷道:“可我没能帮到你”
容曦身上只披了件轻薄的衫子,白生生的手臂露在外,额上微湿的发丝贴在颊边,像是精疲力尽般一动不动
“已经帮到我了”容曦忽然笑了笑,扭头看她“我还当你会因我的轻视而对这些视而不见,却不想你这般胆小,却为了我对赵勉又是喊又是骂的”
其实公主府的下人会如何看待赵勉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心中一清二楚,无非是觉得夫妻二人之间无需计较,再者她待赵勉不好,被报复回来也是理所应当
即便放眼整个长安城,也找出来一个肯替她撑腰去制止赵勉的人
容曦觉得疲倦至极,却又听到了她最意外的声音,来自于一个被她厌弃轻视的妹妹
原来也不是没有人肯站在她身边,尽管只是替她说上两句,也足以让她不再觉得孤立无援
容曦趴了一会儿,容莺忽然蹲到床榻边上,不敢去拉她的手,只扯着她的衣角掉眼泪
“这是做什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