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流了下来
闻人湙见她憋红了脸,本以为她要壮起胆子骂回去了,便在旁静静看着,谁知她竟先抽泣了起来方才还冷硬的心肠,此刻便不由他了,温声说:“先回去歇息,这些你不用管”
容莺泪眼朦胧地瞪着赵勉,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赵勉无话可说,分明是姐妹,容曦倒是死也不肯流泪服软,容莺倒好,他才说了一句话!
闻人湙将她挡在身后,问赵勉:“凶她做什么?”
赵勉听到这话,青筋都在突突地跳,连带着对闻人湙都没个好脸色
“我说容曦怎么突然换了性子,花朝还要出去玩乐,果然没安好心我一转身人就跑了,偷了我的腰牌出城,现在还没追回来!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被捉了还好,容曦她邑四百户,又是皇后所生,荣国公的掌上明珠,她若落到叛军流匪的手上便后患无穷!你跑就跑了,还非要带着她折腾,我看你……”
“够了”赵勉还想再说,闻人湙打断他
容莺受到这样的指责,擦着眼泪回道:“三姐姐她根本不愿留在你身边!若不是被你囚禁,她这样尊贵的公主,何苦要以这种方式离开且不说她未必会落到恶人之手,便说如今落到你手上,你以为她过得好吗?便是三姐姐有百般对不住你,你也利用欺骗了她即便不是我,她也会自己找办法离开你!”
“你懂什么,还真以为容恪让你回去做公主不成?”赵勉阴寒着一张脸,萧成器连忙拉住他安抚,怕他一会儿被闻人湙命人丢出去
“什么公主你喜欢就你来当!我不过是倒霉才遇到你们这群疯子!”容莺骂完就往寝殿跑,闻人湙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跟着,一点也不在乎赵勉的话
赵勉见他这反应,气愤道:“闻人湙,你简直色令智昏!当日我就该杀了她”
闻人湙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看过去,萧成器立刻拍了赵勉一把“别乱说话!”
“再说一次,我就让人去杀了容曦”
赵勉惊愕地瞪大眼,发现闻人湙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满腹的郁闷,只能愤愤地留下一句:“你可真是个疯子!”
如今闻人湙对李皎阳奉阴违,他出于在某些地方和李皎不和,便决定追随闻人湙,哪知道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简直是上了贼船!
闻人湙不理会他,很快就走了
留下萧成器还有一堆事,如今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只好安慰赵勉:“没事,你看帝师都将人追回来了,你也能行”
赵勉冷笑“他如今被无数人盯着,听闻容莺跑了却只身出城,若不是他两个手下机灵,今日如何能安稳回来传到明公那处,容莺这根肉中钉,即便我不下手,明公也不会允许她活着”
萧成器撇了撇嘴,说道:“容莺是闻人湙自己追回来的,你追不回容曦就别找人撒气了,她一个小姑娘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