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下课去厕所,或者在走廊上遇见,逼不得已眼神对在一处的时候,两个人的心弦都会轻轻一颤
狗血啊,这就是狗血,苏灿脑海一直在反复掠过那一幕,所以就连今天一天课堂上讲的是什么也没听进去
如果要被称之为俗的话,苏灿觉得自己甘愿成为那烂俗人一个,以前想过年轻时代要做些什么,在那热腾腾的夏季,那呼哧扇动头顶的吊扇,那埋头怎么也写不完的试卷和作业,以及拼命着怎么也想走走不了的学生生涯尽头,还有一不留神就毕业的时光
要表白要写一封情书要给最讨厌的老师一个下马威要报复回来自己被揍过的那一架要赢得那场球赛的荣耀,并趁着这份荣耀抱起对面观众席一直心仪的那个女孩
但是这一切,就这样莫名奇妙的,轻而易举的,在我们来不及去改变的时光中,转瞬即逝了
有谁敢站在主席台上,在全校的见证之下,这么亲吻自己所喜欢的女孩,有时候那张魂牵梦绕的面颊近在咫尺,可往往却有一种巨大得无形的力量,将人羁绊,内心怎么呐喊努力,也冲破不了这绝对领域
悟空传中有个场景是师徒四人在一片西望平原,东竭群山,中段小溪的河边歇息,徒弟突然脑袋烧了要朝东走,不去那雷音,不参那古佛,不取那真经但是却被一堵无形的墙撞得头破血流,唐玄奘说那就是“界限”,命运的界限
很多时候,我们的行为,也终究被这份命运之界限所阻隔,家境的差距,生活的背负,未来的迷茫,两个人彼此世界之间的距离,所以在很多次面对那可探身一吻的脸颊,那可穿破薄暮就紧握的牵手,那段在早晨某个路口就可对视遇见的时候,我们最终也打不破这无形的“界限”,这份绝对领域,跨越过这一段距离
所以现在的苏灿,拥有的是能够穿透这“绝对领域”的能量
“萧曰华看到了”薛易阳面无表情的说
“知道”苏灿也很干脆的回应,他无惧任何后果,现在的他有本钱抵挡任何所谓的后果
“可是他今天一天上课什么也没有说,还和蔼可亲的抽我起来回答问题”薛易阳那表情看样子是想哭,“这就已经很说明了问题,以前他可是看你不顺眼光点你名的”
苏灿苦笑,“辛苦你了”
“印小天老师也看到了”
“嗯”
“所以他出门的时候对你说了一句s”
“嗯呐”
薛易阳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握着苏灿的手,“你一定要代表我们全年级人民,追到唐妩”
苏灿差点给这小子一个暴栗
“放学一起走吧”耽搁了一天,苏灿才找到一个机会,在进门来的唐妩旁说出这句话
“嗯”低头而快的回应,唐妩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下午放学唐妩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等到完毕和好朋友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