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时口吻都模棱两可,此刻倒是很笃定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名字都不一样,我父母根本不叫星雨空明和鸣上红那况且……”
她想了想,最后扯出一张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不太能想象一个体弱又胆小的自己”
小天盯着友人看了一会,用沉默点头表达了赞同
——是的,她很确信,刑警口中那个年幼的女孩绝非自己,更非自己所寄宿的这幅躯体
那个孩子拥有正常的家庭和真实的人生经历她的过往档案不是一片空白,生日不是机械的年初首日,更没有理由出现在一个一尘不染、连生活用品都未开封的郊外木屋中
况且,来自脑海深处的意志早已将态度摆明
[我们之间的因果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相等’
最大的困惑被解除后,话题又一路飘远到以乔伊家族为根据的相貌相似程度探讨待月色渐隐,梦妖开始催促训练家回城堡休息,小天顺口问了一句:“小杰和小玲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聊了这么久,他彻底确定身世与记忆的丧失并未在好友心中留下阴云——至少肯定远不如开学考试那朵大,因此提问也随意了许多
小夜正欲起身离开凉亭,闻言脚步顿时一滞
见她露出深思的神色,显然又在进行“虽然没什么可隐瞒的但特意说出来也很怪应该找个恰当的时机坦白那么时机是什么呢”一类的头脑风暴,小天眨了眨眼
“或许你可以试试这么做——”
待两人回到房间,已经临近深夜十一点
昏昏欲睡的金毛兄妹精神一震,双双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们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十一点了哎”
“难道外面还有什么好事?”
小玲好奇地拉开窗帘,只看见夜空漆黑寂静,一如往常而小夜也笑着表示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聊得久了些罢了
他们以明天还要早起为由,匆匆洗漱过后便睡下了,徒留兄妹俩面面相觑,满脸不解
趁着灯还未熄,两人在房间中环视一圈
——最终目光落定在小夜进屋时拿在手里,睡前随手置于桌上的信封
次日
咕咕们清脆的鸣声唤醒了沉睡的训练家
两日的乐园之旅已经结束,早饭过后,四人便乘上离城的鹿车,在纷飞的七色气泡中朝出口行去
或许贪玩的金毛们本应感到流连忘返,依依不舍——可惜前一晚得知的消息太过爆炸性,炸得他们连觉都没睡踏实,更别提什么对哈撒乐园的留恋
小夜对他们呆若木鸡的模样适应良好,甚至都没有开口询问原因,淡定自若地给朋友们分发饮料直到彩色天穹的尽头已经近在眼前,小杰终于忍不住支支吾吾地开口
“那个,小夜……信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他本以为会迎来一通怒火,比如“你居然偷看我的东西我再也不和你玩了”——没想到当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