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而且这东西是用镙丝拧上去的想拆下来都没办法”
“哈!”我想笑却没出声这些家伙真倒霉拿到手里的样枪竟然是个半成品
“该死的阿帕奇呢?现在空防炮已经解决了这些家伙怎么还不过来?”从无线电中听来队长似乎在前面被火力压制的恼火了
“抱歉!长官!”一直沉默的空军驾驶员终于现身公共频道:“我们的导弹已经用完只剩下3omm机炮了对面武装有萨姆7便携式导弹没有诱惑弹我们无法接近”
“该死!”队长听完恼怒的骂道然后无奈的喊屠夫:“用三明治”
“早就应该这么办了!”屠夫在无线电内抱怨着:“不然他们为什么让我们背这东西”
“听我命令!所有人带上穿防化服!”队长在无线电中下命令道这道命令倒是比较容易实现因为由于机场那次袭击虚惊不少人的防化服一路都没敢脱下来现在套上头套便行了虽然不知道队长他们要干什么但这命令一下所有人都明白这肯定和化学武器有关于是纷纷也顾不上打枪了从屁股后面拽出防毒面罩套在头上并摒住呼吸等待着那神秘地一击战场上出现了奇妙的单方开火现象
“碰!”一声前面不远处一记火力引来对面一阵扫射借着尾焰可以清楚地看见一枚火箭弹飞向对面的阵地目光跟随那东西飞行的轨迹虽然它只在空中飞行了两三秒的时间可是所有人都似乎感觉过了无数年般随着导弹在阵地上空炸开我看到边上的唐冠杰右手丢开了步枪摸到心口隔著衣服抓住了什么东西身体同时一震
爆炸过后对面的枪声明显开始减弱过了片刻只剩下了零星的几声与此同时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模糊的惨叫声再过了片刻连惨叫声也消灭了战场上一片的悄无声息也许是因为和刚才猛烈的战斗对比过于强烈我的脑子似乎还没有办法适应这片死静耳中不自觉地产生了淡淡的耳鸣逐渐地!身边响起了一片碎碎地低语声勉强可以听出有人在忏悔有人在祈祷也有人在庆幸!
“前进!”队长说完听他话站起来的人影莫不哆哆嗦嗦端着枪走近对方的阵地借着燃烧着的炮台和弹药车的火光可以看到阵地上一片狼藉成片的尸体倒在一起所有尸体都眼球突出眼眶口吐白沫皮肤溃烂症症状立马让我想起了纽约汽车回收站那一幕卡利克鲁滋便是毁在了这种混合性毒剂下面
上次使用这种毒气是被瞒骗利用可是这次呢?看着这些没了人形的尸体我们当初还矫情个啥这些人虽然皮肤溶化可是衣服上上武器上都涂了一层厚厚的油漆一般边上的工事和炸毁炮塔上也是这个颜色估计他们能躲过红外探测便是这油漆搞的鬼突然远处几声炮响后把我从这个问题上引开几炮弹打在了背后的远处也许撤退的战车并没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