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会那么差看她那张嚣张的脸,脑海中瞬间便回想起之前她对她的残忍那一句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就好比噬心的诅咒,时时刻刻啃咬着她的心脏,让陆蔚来痛到坐立难安,无法喘息
“闭嘴”面对曾以恨的冷嘲热讽,陆蔚来只说了两个字她拿出冷气喷洒在曾以恨红肿的左肩上,又将她的身体扶靠到身后的床头上随着陆蔚来的动作,曾以恨盖在身上的薄被滑下去,露出她其中不着寸缕的身体陆蔚来只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而曾以恨也没了挑逗她的力气
“咬住它,一会可能会有些疼”在接骨之前,陆蔚来看着曾以恨鲜血淋漓的唇瓣,拿出一根包裹着纱布的木条给她见对方微眯着双眼不理自己,陆蔚来皱起眉头,强行掰开曾以恨的嘴,将那根木条塞了进去
陆蔚来到底是学医的人,她从小就对医学有着格外的热衷,在之后又特意为了给池清和曾以恨治伤去学医,身为专业人员的她必然强了曾以恨百倍看她一下就找准了骨节错开的位置,曾以恨挑眉看她,嘴边竟是带着笑容
看到对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陆蔚来要紧牙齿,用布满薄汗的手抚上她的肩膀此时此刻的场景,太过熟悉,让她又一次回想起自己曾经为曾以恨治伤的日子有段时间,池清和曾以恨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因为敌方在暗,她们在明,所以两个人总是会遭到各种各样的埋伏
那段时间,曾以恨受了很多伤,每一次都是自己为她治疗没有麻药的时候就是这样咬着木桩强忍过去,每每看到对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陆蔚来知道,曾以恨不是不疼,而是她在强忍这个喜好,不仅仅是曾以恨有,池清也是一样
在寻找白沫澄的这段时间,三人已经很久没出过任务,曾以恨也有很久没再受过伤如今,看着对方高高肿起来的肩膀,陆蔚来一时间竟有些不敢下手了“我开始了”深吸一口气,陆蔚来准备动手她明白,自己越是磨蹭,曾以恨受的苦就越多
见对方朝自己点点头,陆蔚来一咬牙,手上使力,便将肩膀上错位的骨头接了回去虽然只是一一瞬间,却仍旧给曾以恨带来了巨大的疼痛为了掩饰,她用右手攥住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来不用猜,也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道不想叫出声来,她就咬住木桩呵呵的笑着,汗水随着她的运动,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
看着那一颗颗晶莹的液体顺着曾以恨的下巴滑下来,再沿着她胸前的两颗饱满滑至腹间因为疼痛,她全身都在颤抖,小腹上聚集的汗水凝起薄薄的一层水汽,看上去竟是格外诱人
发现自己正在看一些不该看的地方,陆蔚来赶紧挪开视线,用毛巾把曾以恨肩膀上的汗水擦干,又拿来四根木条分别安置在对方的肩膀上,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