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到这种声音,使自己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想来想去,就在池清准备离开之际,忽然,房间里传来一声好似东西摔在地上的巨响来不及多想,心里担忧使池清忘了心里的尴尬,直接推门而入,快步走进白沫澄的卧室才迈进去,看到的便是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模样
房间并不是全黑,还有一盏微弱的床头灯在提供光源池清放缓了脚步慢慢靠近白沫澄这才发现,对方茭白的面容难得一见的布满了潮红,脸上的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淌落,形成水滴掉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几声闷响而她身上穿着的睡裙,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你在发烧”蹲□摸着白沫澄滚烫的额头,池清低声说道到了此时,她终于弄清楚,白沫澄刚才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原来,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羞涩,而是白沫澄发了高烧,太过难受,才会发出刚才那种声音
双手的伤使得池清不能像平常那样直接把白沫澄抱起来,只能费力的用左手和右臂把白沫澄抬到床上去见那人上了床便把身子蜷缩成一团,池清皱起眉头,也跟着趴伏到床上,想要叫醒白沫澄带她去医院
谁知,她才刚上床,身体便被白沫澄伸出来的双手紧紧拥住,直接压在后者身上因为两只手都有伤,池清根本没办法施力把身子撑起来,就只能顺着白沫澄的力道倒在她身上,动弹不得
白沫澄太瘦了,根本没长什么肉躺在她身上,池清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肋骨和胯部正抵着自己的身体那坚硬的骨头带来极不舒适的触感,引得池清皱起眉头,用手去拍白沫澄泛红的脸,企图把她叫醒
“白沫澄,你在发烧,我带你去医院”看着白沫澄烧得通红的脸,池清在心里怪自己太过疏忽,才会忘了白沫澄的身体情况这人才刚刚大病初愈,马上就陪着自己执行任务,在外面劳累了整个晚上好不容易回了家,又要照顾自己这么多因素加在一起,以白沫澄的身子骨,不垮才怪
想及此处,池清拍白沫澄脸部的手转移了位置,改为轻柔的去摇晃她的肩膀眼见那人皱起的眉头越来越紧,发出一声声因为难受而沉重的喘息池清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她真的该替白沫澄好好调养一□子否则,这个孩子的寿命不会太长
人在生病的时候往往是最为脆弱的,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白沫澄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池清放大在面前的容颜即便左眼能看到的影像仍旧模糊,但池清的样貌早就烙印在她心里不要说一只眼睛看不到,就算两只眼睛都瞎了,白沫澄也不会忘记对方的长相
“你来了...”普通的三个字,短促简单,可带来的意义,却远远超过这三个字本身的含义听到白沫澄的说话声,池清下意识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