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过后被送回来陆蔚来给对方处理伤口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些藏匿于鞭伤和刀伤深处的盐块
如果说,对方只是用盐水浇了曾以恨,根本不会留下这么多盐所以,很可能是白军在打了曾以恨之后,生生把那些盐倒在她的伤口里那一次,陆蔚来几乎是哭着替曾以恨处理的伤口每当她问曾以恨疼不疼时,对方总会没心没肺的笑着,告诉她一点都不疼
可陆蔚来分明有看到,曾以恨的指尖都在因为疼痛而颤抖着
如今,曾以恨再次躺在自己面前依旧是满身的伤口,但曾经稚嫩的容颜已是逐渐被成熟所取代,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从亲密无间的朋友变成了现在尴尬而不知所谓的点头之交
陆蔚来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和曾以恨的关系,两个人是一起成长,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却发生了关系,上了床所以,她们的友情并不纯粹,甚至夹杂着无数暧昧如果说是恋人,曾以恨却爱着池清,从不爱自己
她之所以会和自己做那种亲密的事,不过是想满足身体的*也许,换做任何一个长相和身材过得去的人,曾以恨都会愿意和那个人上床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曾以恨的床伴,从来都不会少
那么,自己和曾以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不是朋友,不是恋人,也不是床伴那么,只能是陌生人了可是,陆蔚来却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三个字,她也不愿承认,她和曾以恨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像陌生人
“喂,你看我这么久,不会是想趁我睡觉的时候j□j我吧?”就在陆蔚来发呆的时候,床上人许是感受到她的注视,意外的醒了过来陆蔚来抬头便看到曾以恨正咧嘴朝她笑着,即便神态透着憔悴,仍旧遮掩不住眉宇间的媚态
“你醒了?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见曾以恨醒过来,陆蔚来瞬间便把之前下过要和对方划清界限的决心忘得一干二净她摸着她的脸,又掀开被子去查看曾以恨被纱布包裹着的小腹,见一切正常后才松了口气
“呵...真可爱”被陆蔚来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逗笑,曾以恨勾起唇角,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听曾以恨用可爱来形容自己,陆蔚来的脸色有些不好她就是不喜欢对方用这副大姐姐的口吻来形容自己,自己明明比她大了三岁
“诶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不过,要怪也只能怪小蔚来太可爱了嘛,人家忍不住才会说的刚才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里面,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吃东西忽然有只又肥又圆的大白兔子跳到我怀里,一个劲的往我胸上蹭,就好像欲求不满一样说起来,那兔子长得和你很像呢”
“曾以恨!”听到曾以恨把自己说成又肥又胖,还欲求不满的兔子,陆蔚来不满的叫出她的名字,起身就想离开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