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以前,每当自己有时间的时候,都会和苏傲燃过来在这里小住一阵子在这里,她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不需要避讳他人的目光她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她们想做的事,比如大声的嘶吼,放肆的玩闹,也曾经在无数个白天黑夜里,进行最亲密的交合
池清喜欢安静,也喜欢光亮的地方因为光可以让她感到温暖,帮助她抵御黑暗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穿着一袭黑衣,拿着一本书,坐在摇椅上消磨时间这种简单的生活,她可以持续很久都不会腻后来,在苏傲燃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毕竟,这栋房子已经成了苏傲凝的财产,而池清也没有自信她可以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而不触景生情
而今,十多年过去,再来到这处充满回忆的旧居摇椅依旧伫立在这个院子里,因为有了年份,它变得很松弛,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刺耳的声响,可池清却很喜欢这份刺耳毕竟,这把椅子是苏傲燃亲手做给她的
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池清比谁都清楚原因她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或许已经酿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苏傲凝有着和苏傲燃一样的金晶火眼,她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有心事,还是一段不能与任何人分享的秘密
母亲和女儿,本该是这世上最为亲密的亲人却因为自己那天晚上的行为,变得肮脏龌龊且不堪直到现在池清还记得她那天晚上对白沫澄的所作所为那些情景就好像每天都在重复一样,在她大脑里不停的反复播放
池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才会对白沫澄产生那种心思,更加不理解白沫澄怎么会喜欢作为她母亲的自己身为女人,池清的经历让她注定要与常人的思维不同而作为白沫澄的母亲,她却没有其他家长的经验,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一样
那天,从白沫澄的房间逃开之后,池清一直都躲在屋子里在抽烟,发呆,等她回神之后才发现,天色已经是见了光亮想到白沫澄发着高烧的身体,池清来不及多想,甚至在瞬间忘掉了之前的尴尬她冲到白沫澄房间里,站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人
因为发了一夜的高烧,白沫澄的身体已经不能像常人那样产生最自然的反应摸着她滚烫的额头,明明是堪比岩浆般滚烫的温度,可她的脸色却白得像纸一样池清不懂医学,自然不清楚白沫澄病得多严重她只能赶紧把对方被自己撕坏的裙子换掉,抱着她开车去到陆蔚来的医院进行治疗
见对方被推到急救室里,听陆蔚来对自己说,她左眼的旧疾复发,甚至已经耽误很长时间那个时候,池清的大脑复杂成一团乱麻,就好像缠在一起的毛线球,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一个解开的端头
她太了解白沫澄,也知道这人心里的想法这个孩子总是那么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