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满的说道,眼里的笑意倒是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抱歉,席,你应该知道,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她如果你下次还想看到我,就别再消耗时间了”
“呵...”听了白沫澄的话,席卿渃不置可否的干笑一声她侧过身子,从包里掏出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燃,只那么轻轻的叼着,安静的望着湖面过了许久,她才叹出一口气,把那支烟重新放回到包里
“你想找的人,我已经帮你联系过了他们有一部分人愿意参加这个游戏,另一部分,则是持拒绝的态度”
“支持和反对的数量分别是多少?”听过席卿渃的话,白沫澄如常的脸色蓦然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份淡然的常态仿佛刚刚那个眼中充满杀意的人,并没有出现过
“澄,你知道这座桥为什么会保留到现在吗?有人说,这座桥是在很古老的朝代遗留下来的本来呢,它已经没办法再用了,但曾经有一个人,为了向他的女朋友告白,就重新把这座桥修了起来并蒙着眼睛从桥的另一端走到这端,只为了表示他的诚意与决心所以说啊,这座桥,也是用来告白的桥,只是现在很少有人敢这么做就是了”
很显然,席卿渃的回答和白沫澄的问题并不对头只是,白沫澄并没有因为对方这无厘头的回答而烦恼,而是想了片刻,缓缓开口“有些时候,爱请不一定要开口说出来,藏在心里,或许会更好”
“呵,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固执的喜欢着那个女人她对你那么差,又那么老,到底有哪里比我好呢?这么优秀的我你都能够想都不想就抛弃了,你左眼的伤不会也传染到右眼上了吧?”
席卿渃哀怨的说着,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过一会,她发现白沫澄正略显呆滞又有几分鄙弃的看着她,席卿渃忍不住笑出来,将白沫澄拥住,再把一个浅吻落在对方的额头上
“你啊,总是这么呆得可爱,知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人?说起来,如果她看见我这么亲你,会不会吃醋?或者找一大帮杀手来追杀我?”
“不会”听过席卿渃的问题,白沫澄斩钉截铁的回道哪怕她们未提起那个所谓的她是谁,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彼此口中的人是何方神圣
“看来,你回去这么久,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啊至于那些人的数量,你应该能猜到的以你现在的号召力和背景,反抗自然是大于服从的而且,就算是那些答应帮你的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恐怕他们是想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
“席,半年不见,你的中文更好了”
“那是自然,为了追到你,我还会变得更好”
“既然那些人选择反对,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你说是吗?”白沫澄低垂着眼眸,轻声说道或许,除了她们两个,根本没人能听懂她们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