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乖,听话”在池清的印象中,她似乎是第一次对白沫澄说乖这个字听到对方这么说,白沫澄笑了笑,却又摇了摇头她把脸埋在池清怀里,伸出手在被子里胡乱摸着,一摸到池清的手便拉着那只手越过外裤,直接放到腿部的中心位置即便隔着一层内裤,池清也能摸到那其中的炙热与潮湿
“小沫”情不自禁的,池清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的地带,反复磨蹭着其中坚硬的豆点敏感的身体被爱人如此抚摸,白沫澄轻哼一声,把池清搂得更紧
“清,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很想要你”
此时此刻,病房里就只开着一盏台灯借着朦胧的灯光,池清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白沫澄通红的耳朵,还有那双模糊不堪的美眸中透出的渴望池清心下一动,她起身轻轻压在白沫澄身上,同时把手探进了内裤里,触手之处是前所未有的滑腻润泽
“我会很小心,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恩”
夜风稀稀疏疏的拂过,带来凉爽的触感,却无法把床上两具灼热的身体吹冷手指一出一进,没有疼痛,没有粗鲁,就只有无穷无尽的温柔与轻触看着白沫澄在自己身下轻吟,看着她消瘦的身体渐渐被汗水覆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达到最完美的极致这一刻即便很短暂,却像是永不停止的钟摆,完全望不到终点在哪里
夜半,看白沫澄在满足之后安稳的入睡池清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再打开水龙头,呜呜的哭了出来毫无疑问,这是她将近十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放声大哭不为别的,只为她最爱的人,只为白沫澄哪怕在这个时候也想留给她一段完美的回忆这样的付出让池清觉得难过,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白沫澄不在了,自己的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沫,醒醒,起来吃药了”第二天,池清一早就醒了过来她看着还在熟睡的白沫澄,轻拍着对方的肩膀把她叫醒谁知这个一向很听话的人竟是摇了摇头,用小脑袋蹭了蹭枕,又继续去睡那露出的脖颈白皙修长,带着自己昨晚留下的印记只看一眼,池清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乖,快起来了,等下傅遥会过来,我去帮你取东西”
“恩”听到池清即将离开,白沫澄不再赖床,而是听话的让池清把她抱起来俩个人正准备腻歪一会,这时,房门被打开,进来的不只傅遥一个人,还有同来的席卿渃
“澄小姐,清姐”傅遥有礼貌的打招呼,而席卿渃则是瞄了眼窝在池清怀里的白沫澄,思索着什么
“傅遥,我现在要去外地帮小沫拿些东西,过几天就会回来”
“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去外地?”听到池清的安排,傅遥点头称是,倒是席卿渃开口质疑她在问过之后下意识的看向躺在那里的白沫澄,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